水生酒釀

【默读】【舟渡】《致余生》

*玩脱了      *瘸腿老大爷在线哄嘟嘟(bushi

1.急诊室的座位上坐满了人,还有不少不顾形象直接蹲地上的。空调虽开的是暖风,却伴随着一股常年不透气的霉味,遂与各种药品试剂味混合,产生了奇怪的化学反应,制造出更为令人作呕的味道。


骆闻舟叉着腿坐在候诊室里的铁皮椅子上,与一群哀嚎呻吟着的患者为伍,一时间竟觉得昏昏欲睡。


来自【骆大爷】:“下班了吗?” 

       【骆大爷】:“有点事儿,得晚一点回家。”

入冬以后,骨科的病人一下子多了不少,骆闻舟发完消息后稍一打探,便发现其中不甚摔倒导致骨折的人占了大多数。


——敢情自己断骨头都断出规律来了,这次不凑巧,正赶上旺季。


骆闻舟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随即又低头打字。






2.

费渡大衣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几下,只消停了半分钟,又蹦出来一条消息。


来自【骆大爷】:“喝水要用保温杯!枸杞在餐边柜第二个抽屉里。”


他将车在小区的固定车位上停稳,指尖触在冰凉的屏幕上,看见这消息的时候明显地顿了一下,随即轻轻地笑了一下,呼出一小团愉悦的白气。


细细的雪花在凛冽的风中打着旋儿,飘落在车窗上便迅速消融。费渡用微红的指尖接住冰晶透亮的一枚,颇有耐心地细细打量了一阵,直到屏幕上又弹出一个地址——燕城市中心医院,不由得面色一僵。






3.

骆闻舟很不爽,他第无数次掏出手机看,费渡依旧没有回复,便只得将心中滋生的小情绪就着枸杞茶灌进肚子,与一个坐旁边的闲的蛋疼的大婶聊起天来。


“唉,人老了就是不行啊。” 大婶早就盯着骆闻舟看了好一会儿,毫不掩饰地对此肩宽腿长的俊男表现出非凡的兴趣,又见他并未表现出反感的情绪,便打开了话匣子。


“这天齁冷的,我就和几个姐妹在小区里跳跳广场舞。这人一多啊,再放个音乐,我就一起劲啊。这一起劲,舞姿就奔放了点,结果腰闪了不说,还把腿折了。你说这事儿神不神奇?”

 

大婶身体不错,中气很足,说这么一长串都不带喘气的,说完还象征性地指着自己受伤的腿“哎哟”了两声,顺便从口袋里捞出几张叠得皱巴巴的纸擤了擤鼻涕。


骆闻舟见她说得挺开心,便安静如鸡地在一旁候着下文。


“哎,小伙子,你多大了?干什么工作的?”果不其然,片刻后大婶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二十九了,刑警。” 骆闻舟暗暗叹了口气,无奈道。


“看不出来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十五六呢。” 大婶热切地盯着骆闻舟,活像要把人剥皮吃了的妖精。


堂堂市局刑侦大队长,发信息老婆不回,去趟医院惨遭八卦,怎一个惨字了得!


心心念着费渡不回消息,骆闻舟默默在心里将人挠成了八瓣,一边盘算着回家怎么收拾那小崽子,一边朝大妈扯出一个笑容。


“大婶,我知道您要问什么。我有男朋友了。”


他的话音隐没在医院的广播里,候诊室的大屏幕上紧接着跳出骆闻舟的名字,他起身进诊室前回头瞅了一眼,大妈还在原地愣着呢。






4.

“大夫,”骆闻舟一瘸一拐地蹦到椅子旁,一屁股坐下去,“耽误您下班了吧?”


骨科大夫年纪不小了,整个人埋在皮质的办公椅里,脸对着电脑。

他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有些枯瘦的手,豪放道:“后面还有一溜儿呢,不差你这一个,我这老头子的时间也不值钱的。来来来,脱了!”


骆闻舟笑了笑,连忙伸手卷裤腿儿,警服配套的制服裤里露出一截颜色颇为耀眼的秋裤。

大夫没说话,依旧陷在他的皮座椅里,赞赏地看着骆闻舟的裤子。


骆闻舟浑然不觉地赢得了骨科大夫的好感,依旧低着头,有条不紊地卷起秋裤,露出另一条裤腿。


今年时兴叠穿秋裤吗?越来越不懂年轻人的时尚了。

骨科老大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了,沉默地注视着卷裤子的骆闻舟,一时间表情空白。


“好了好了!”十几秒后,骆闻舟拍了拍大腿,也不问自己的伤势,反倒盯着大夫老花镜后的眼镜,沉思片刻后开口道:“大夫,我好像见过您。”


“你这腿,断了几回了吧?先去楼上楼上拍个片子看看情况,我再给你固定。缴费出门右拐啊。”


上了年纪的大夫有些耳背,一边查看伤势,一边自顾自地絮絮叨叨,“年轻人呐,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骆闻舟有些无奈地一一答应,一抬头看见大夫挂着的名牌,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记忆潮水般涌进脑海,他一脸沉痛地默背了几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才压下了诡异的笑容:


“大夫,您记得一个被安全气囊弹成骨裂的小年轻吗?他夏天的时候找您看过。”


大夫瞪着一双蜻蜓般的大眼睛,狐疑地打量着骆闻舟。


“就一二十出头的小青年,看着有点肾虚。”骆闻舟热情地补充道,“我当时陪他一起来的。”


像是抓到某个关键线索,老大夫当即一拍大腿:


“哎,想起来了!那个’嘎嘣脆’是你朋友吧,记得提醒他多补钙啊,不要仗着年轻就不重视,现在二三十岁就骨质疏松的人有的是啊!”


“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骆闻舟实在没绷住,扶墙笑弯了腰。






5.

与此同时,某肾虚的小青年正在逼近诊室。


“哎,你是患者吗?” 小护士走廊偶遇高品质帅哥,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见他好胳膊好腿的,便问上了一句,“这边是骨科诊室,还有病人在里面。”


费渡停住脚步,往几步外的诊室望了一眼:“那算我来对地方了,谢谢你。”

他弯了弯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小护士,继续道:“里面那位瘸腿大爷,是我爱人。”


——有那么一瞬,这个人触碰到了他内心埋藏已久的焦虑与恐惧,却在熟悉的身影落在视网膜上的同时云消雾散。






6.

话说骆闻舟也是个身残志坚的货,笑完一年份的量以后就一瘸一拐地往外蹦,结果真实上演“转角遇到爱”。


费渡一如既往地包装精良,从头到脚散发着浓厚的“纨绔子弟”气息,只是发型有些乱,乱翘的发梢上还粘着水珠,脸上看不出情绪。


骆闻舟估摸着是因为夜风大,本能地想给人顺顺毛,就猝不及防地被凉飕飕地刮了一眼。


医院的走廊里依旧弥漫着令人不悦的气味,有人呻吟、有人沉默、有人痛哭。漫长的冬夜,城市淹没在黑暗与雪花里,他们淹没在人群中,一时竟相对无言。


“对不起,费渡。”骆闻舟叹了口气,抓住费渡的手,冷得像块冰。


费渡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视线不着痕迹地滑到骆闻舟受伤的小腿上,抿的嘴唇形成一道锋利的弧线,那双隐藏着无数秘密的眼眸深处似乎腾起一簇火焰,时明时灭。


玩球了,骆闻舟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7.

“骆闻舟,”察觉到嗓音的嘶哑,费渡用力清了清嗓子,“你到底拿我当什么人?”


骆闻舟嗅出他话音里的蹿出的火气,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能让费渡开口,且直言不讳,简直是千载难逢

——若不是动了气。


费渡冷着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脸,扯住骆闻舟的领子,把掰过来面向自己,残留的、基调低沉的木香逼近了,混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在领口处留下微末的温度。


这种强势让骆闻舟有些措手不及,他并非打算隐瞒,只是不乐意让费渡陪自己在医院里折腾,缴费、拍片、取药这些程序他一个人都能行,等回去在跟费渡解释也无伤大雅。


——谁知竟惊醒了一座长眠不醒的火山?


他歉意地垂下眼,径直看向镜片后那双已然平静、清澈的眼眸,就好像方才悄然而生的怒火不过是幻相。


费渡依旧沉默,面上看不出情绪,却带着几分焦灼地隔着骆闻舟厚实的冬衣从左肩摸到右肩,又用一种一度被他自己的嫌弃得不行的姿势蹲下身,检查他受伤的那条腿。


皮肤裸露在凝滞的空气里,几道陈年旧疤仿若朦胧不清的影子,浅浅地投射在身上。


他几乎可以在心中描画出骆闻舟满不在乎的表情,嘲讽自己“皮糙肉厚”、“电线杆似的结实”,“不像某人的肉体那样精贵”,从来不愿怀疑“善于忍受”这一特质本身就是一种不幸的天赋。


“我习惯不了。”

如同艰险的任务不可避免地在刑警的身上留下的痕迹,费渡惊觉,他也有一道伤痕,固执得惊人,且永不愈合,其名为骆闻舟。


——就像你不愿我一人深陷命运的泥沼、承受世界的残忍,我也不愿你独自面对人生的风风雨雨。


大约是没适应金鸡独立的姿势,骆闻舟有些重心不稳,只得抓了一下旁边的扶手保持平衡。


“抱歉,” 费渡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下意识地道歉,有些懊恼地退开一步,暗暗自责道:“他是伤患,我这是在闹什么?”


骆闻舟一言不发,单脚蹦过去搂住费渡,让他靠在自己不知疲倦的肩上,遂借着超强的平衡感将人按在墙角,落下的吻却没有分毫的侵略性,反倒带上了几分焦躁与不安。


“费渡,我拿你当家里人,打算共度一生的人。” 


骆闻舟悄悄地用鼻尖蹭了蹭费渡的头发,闻到自家洗发露的味道,感到怀里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


“所以我希望你好好的。没事不要瞎折腾自己、不要操多余的心,有顿手艺平平的家常菜可以吃、有扇门不用说就为你留、有个温暖的家可以回。”


他的声音清晰而遥远,“安安稳稳地跟我过日子,一直当个少爷也没有关系。”


“当时我觉得,断腿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没必要拿来折腾你。再说了,凭你这小身板儿帮不帮的上忙还说不定,在旁边看着还得心疼我,你说这是何必呢?”


骆闻舟的声音越来越轻,宛若耳语般落在耳畔,消融在纷纷扬扬的大雪,最后却是无声地笑了起来,“我这么喜欢你,怎么舍得让你担心?”


“闻舟……”费渡垂下眼睫,妥协般轻轻叹了口气,“谢谢你。 我永远爱你。”



Fin.❤


余生独爱你。

为什么坚持写作? 大约是因为寂寞。

2018年对lo主的印象

零评自杀˙Ꙫ˙

炒饼:

想知道你们眼里的我,好的坏的都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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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读】【舟渡】《咖啡那么甜》

“你可以朝我笑一下吗,就现在。 我咖啡忘记加糖了。”

“孩儿们!爸爸回来了。” 骆闻舟拎着几袋食材艰难地完成了开门的壮举,朝屋内吼了一嗓子,把正巧路过门口的骆一锅吓得原地起跳,愤怒地朝铲屎官“哈”了一声。

这几天市局没接什么重大的案件,骆闻舟终于能够踩点下班、买菜、回家、陪费渡。因此他心情很好地给了它一巴掌:“死猫,今天份的小鱼干取消!”


屋内很温暖,费渡端着杯子坐在沙发上看着父子俩笑,暖黄色的落地台灯在他柔软的发丝上勾勒出一圈光晕,整个人都温柔起来。


“辛苦了。”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站起身,走过去搂了搂骆闻舟,把手搭在他的背上轻拍着,驱散开外套上仍未散尽的寒气。


骆闻舟显然很吃这一套,只要费渡大宝贝不作妖,让他上天摘星星都好说。于是,他当机立断地扔了一袋菜,用空余的那只手把费渡揽进怀里,就这么安静地站了一会儿。


“虽然现在气氛很好,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你手上拿袋子漏了。”半晌,费渡犹豫地开口道。


“靠,让条鱼搅了兴。” 骆闻舟瞥了一眼地板上的水迹,十分不爽地松开费渡,争分夺秒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这才脚不沾地地往厨房跑。


费渡早已对此人的流氓行为习以为常,只是笑了笑,坐回沙发继续整理文件。正要端起咖啡往嘴里送的时候,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厨房里探出来了:“费渡,吃饭前少喝点那玩意儿。


“知道了,师兄。”费渡乖巧地应了一声,不慌不忙地将杯子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抢在骆闻舟的脑袋缩回去之前开口道:


“你可以朝我笑一下吗?就现在。”


骆闻舟莫名其妙,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水池里那条遭瘟的鱼还在“嘭嘭”地乱跳作垂死挣扎,制造着诡异的背景音乐。


“我咖啡忘记加糖了。”

费渡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小口,续上之前的那句话。


 骆闻舟倏的一愣,丝毫不愧对情话十级选手的名号,立马搞明白了“笑一下”与“咖啡太苦” 之间的关系,扬了扬眉毛

 “嘿,还知道消遣你哥了?”




骆闻舟拿小火炖了一锅肘子,将气若游丝的鱼扔在案板上,偏头看了费渡一眼:“别进来,你帮不上忙,等着吃就行。”


费渡似乎对之前的回应有些不满,因此充耳不闻地走进来,伸出手,从后面环住骆闻舟的腰,问:“肘子?” 


“哟,鼻子不错。” 骆闻舟把手上的水在围裙上抹了抹,弯起指节,在费总精贵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有点痒,费渡忍着没打喷嚏,将视线从盖着盖子的砂锅移到一旁的案板上,鱼惨兮兮地翻着白眼:“ 我不想吃这个。”


“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我  ‘葱不吃生的,蒜不吃熟的,姜生的熟的都不吃,不吃酸的,不吃辣的,不吃荤油,不吃植物的茎,不吃带皮的茄子和番茄,不吃动物的膝盖以下、脖子以上和内脏’ ?”

  

费渡:“……” 骆队长的记忆里堪称一流,总能把费渡扯过的瞎话背得一字不差,令人叹为观止。


“我跟你讲,这事儿没商量。我准备什么你吃什么,不能挑食。” 骆闻舟任他抱着,教训儿子似的一本正经道。


“好的。”费渡乖巧地把下巴搁在骆闻舟肩上,随着他收拾鱼的动作左摇右晃,看着还挺新鲜。


把鱼清洗干净后,用刀在鱼身上划几刀,剪掉过长的尾巴,备葱、姜、豆腐块儿,小火热油煎鱼,料酒去腥,倒入开水……


厨房里暖融融的,砂锅里满溢出肉类特有的诱人气息,亮着灯的电饭煲冒出带有米饭香味的蒸汽。费渡有点儿犯困。


也不知过了多久,锅里的鱼汤“咕咕”地开始冒泡泡,骆闻舟拿木勺盛了半勺躺,凉了一会儿递给费渡:“宝贝儿,替我尝尝咸淡。”


费渡半睡半醒,接过勺子抿了一口,一滴汤汁顺着嘴唇流下去。骆闻舟一直关注着他的反应,见状忙伸手一抹。


费渡如梦初醒,好巧不巧地舔了一下,温热的舌尖触到骆闻舟微凉的指尖,顺便得寸进尺地在指腹上画了个圈儿,然后好整以暇地朝他眨眨眼睛。


锅里的油开始沸腾,“滋滋”地往外溅,骆闻舟手拎锅铲,实在不方便发作。

他只好压低声音,拿他没粘着菜汁的手点了点费渡的肩膀:“宝贝儿,管好你的嘴。”


费渡丝毫不以为忤,把勺子里剩下的汤汁喝尽了,舔了舔嘴唇,模样像极了吃饱喝足后的猫科动物。


骆闻舟额前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吐出最后通牒:“不然我随时会亲你。”


“会吗?”费渡看上去挺高兴,一双桃花眼都笑弯了。


“别闹,饭还吃不吃了?”

骆闻舟很想遵从自己雄性的本能,原地兽性大发一下,可厨房里油腻腻,灶台冷冰冰,实在是施展不开手脚,只好凑过去对着费渡的耳朵轻轻说道。


“按照正常的逻辑,我实在想不出,这顿饭有哪里比我的美色更吸引你。” 

费渡默默地看着骆闻舟重拾锅铲,将铁锅里的菜翻了个面,淡淡地说。


呵,敢情费总的情话技能还能自行更新升级!

“你说得对,”骆闻舟别无选择,又怕把菜炒焦,只好关了火,干巴巴地回应道,“意思是我现在可以脱了围裙,把你架在灶台上,或者抵在门上就地正法吗?”

......


好了,没了(溜

 如果你有一点点喜欢这个小甜饼,就请留个♥️鼓励一下作者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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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深巷静:

十夜ShiY:

🌻默读12.25圣诞节24小时活动终宣发布

曾饰桀骜与暗对峙

也曾惶惑烈日灼炽

 

你是一叶舟 

渡我逃离冰冷孤岛

你是一束光 

透入深渊抚我沉疴

 

未经允许擅自喜欢

我愿为你抹平所有棱角

请将我豢养

🌻特邀到四十九位老师将于圣诞节12月25日携手重启“画册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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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以下三位老师为活动提供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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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花枝春野伊  题字
文案  @Ninthcloud  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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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前夜钟声敲响🔔

向阳之花必得永生🌻

【默读】【舟渡】《独活》

1.  * 病症梗 --“我们就像互相勒住脖子的患者,无法呼吸”

涣散的瞳孔,颤抖的指尖,苍白的唇……病态的敏锐正不断侵蚀灵魂,侵占无感六觉。意识上的清醒是间歇性的,费渡只来得及在他手腕上留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便无可奈何地再次沉沦在无尽的幻觉与痛苦中。


2.

这种病症很难描述,引用患者的原话来讲,是“身体已死,灵魂独活”,就像一个溺水或服毒的人。


3.

最先出问题的是触觉。


4.

窗台上的绿色植物生机盎然,隐约可以听见燥热的风拂过树梢,沙沙的声音在喧腾。一截小臂裸露在蒸腾的空气里,阳光的触感变得很奇怪,落在身上没有分毫暖意,反而粘稠而湿冷。


费渡披着一件稍显宽大的衬衣坐在熹微的晨光里,窗外的枝头鸟儿啼啭、流云依旧。

骆闻舟去上班了,他的拖鞋东一只西一只地横在大门口,骆一锅正警惕地在激怒拖鞋的边缘试探,似乎是在想法子越过这俩“路障”。


费渡俯身,正准备在肥猫快要消失不见的脊背上扒拉两下,突然有些恍惚,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中正扼着一锅脆弱的喉管。

温暖、柔软、起伏的心跳与呼吸,一个毫不设防的生命。



5.

“这就是死亡。”一个低哑的男声陡然响彻心房,声波像是病毒向四肢百骸扩散。

随便什么都好,可以是小狗、小猫、小兔子、小鸡仔……他想缩紧自己的手,将其牢牢禁锢,听它们垂死的哀鸣、看它们徒劳的挣扎。



6.

太阳穴疯魔似的“突突”直跳,骆一锅的挣扎伴随着颤抖的心跳,费渡在被抓伤前松开猛然手,任凭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将他淹没。

——良知割裂着他的心,但愿它就此沉寂

费渡血色褪尽的嘴唇微微弯了一下。



7.  

“费渡!这两天降温,出门记得加件羊毛衫。” 已经冲出家门的骆闻舟去而复返,一手警告性地指了指费渡没穿袜子的脚。

费渡丝毫不以为忤,十分暧昧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指,没有说话。

——穿不了了,一切毛茸茸的物体都能勾起缠绕周身的寒意,叫人忆及这衣衫是竟由死去的生命的编织而成!



8.

“费渡,大家都关心你。闻舟啊,你别看他平时不说,其实一直对你上心的很啊,偷偷去看过你好几次,你那游戏机还是他托我……”

暖融融的餐厅里满溢着饭香,喝上头的陶警官顶着两抹红晕,大着舌头絮絮叨叨,然后就挨了骆闻舟气急败坏的一脚,身子一歪亲吻地板去了。


9.

往事宛若浮光掠影,唯有痛苦这般刻骨铭心。费渡的手心渗出冷汗,颤抖的手指逐渐握不住鼠标,只好放下手头的工作,用知觉尚存的指尖细细描摹游戏机上的陈旧的划痕。

黑着的屏幕后面,曾住着善良的人民、庄严的宫殿、如画的小镇,邪恶的化身定会被无谓的勇者击溃……

——记忆顺着指尖流淌,原来他爱的不是虚无。


10.

局里没接到什么大案子,骆队长便从善如流地早早下了班,吹着口哨跑了趟菜市场,揣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菜兜一路小跑着回家。

“尝尝看,刚出锅的油焖大虾!”

骆闻舟把端着的盘子放到费渡面前,递给他一双筷子,然后一把将在桌边试探的骆一锅掀了下去。

“师兄辛苦了。” 伴随着猫科动物凄厉的惨叫,费渡抬眼朝骆闻舟飞快地笑了一下,“就是不太想剥。”

“真事儿!”骆闻舟弯起指节在他脑门儿上弹了一下,无奈屈服于美色,任命地剥起虾来。


11.

不知从何时起,味觉失灵。

但只要骆闻舟愿意下厨,费渡一定吃。



12.

苗助理轻叩了两下办公室的门,迈着欢快的步子走进来:

“费总,您的咖啡。”

费渡一愣神,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立刻乘上两碗盈盈的笑意。

“下班后是要和男朋友约会么,画这么美的妆。”他将饮料接过来,挤了一堆榛果巧克力酱。



13.

一双肉眼生于额下,常常觉得自己能看尽活着的时辰。

直视它们,欢愉的阳光带来针扎般的刺痛,鲜艳明朗的色彩令人窒息。世间万物状似苍翠欲滴的常春藤叶,外表美好而有生气,内里却残破不堪。



14.

“费渡,生日快乐。” 拉上起居室的窗帘,端来一个预先定制的蛋糕,骆闻舟的身影黯淡无光,在费渡眼眸深处化作一个沉睡的轮廓。

能看见一丝微弱的光线,烛火明明灭灭,蜡油吱吱作响,悄然而隐秘,宛若头顶冒着火苗的幽灵浮在虚空之中。



15.

骆闻舟开车,费渡坐在副驾上,装作漫不经心地捻了捻微卷的发梢,问:“之前买的香氛是不是失效了?”

道路前方的信号灯变红,骆闻舟踩下刹车后深吸了一口气,诧异地扬起眉毛:“没啊,这味儿不是挺浓?” 说着松开方向盘,把东西摘下来凑到费渡鼻子底下。


动作带起一阵无味的气流,费渡的手指倏地凝固在空中,心里是空荡荡。



16.

“我心中有一簇迎着烈日而生的花,比一切美酒都要芬芳,滚烫的馨香淹没过稻草人的胸膛,草扎的精神,从此万寿无疆。”


开始变质。



17.

费渡的坐姿松散而放松,休闲款的衬衫要扣不扣地拢着,耳机里响起一个熟悉的嗓音,沙哑中流露着一股被逼急了的狠劲:“你是我的人,你就算喘气,都跟我有关系,撇不清的,记住了。”

费渡猝不及防地让唾沫星子呛了一下,笑着按下暂停,不问自答地开了口,“我最近有点咽炎。”

阳台上的骆闻舟手里捏着个猫罐头,皮笑肉不笑地回答:“你要是哑巴了,就离世界和平不远了。”



18.

“痛苦在追逐我,妄图淹没我、压碎我,却从未能够征服我。”

——我们就像互相勒着脖子的患者,无法呼吸。

“你最好做好准备,我没有放弃的打算。” 

 ——反正还有一生可以浪费。

骆闻舟眼眶通红地抬起头,似乎是在和费渡对视,眼底只剩下枉然的悔恨。



19.

费渡失踪的第七百三十一天,尸体仍未被发现。



20.

暮色雾霭,光芒渐敛,浪潮碎落在金色的沙滩上,风在安睡。目之所及处,有一座发光的小岛,在落日余晖下显得荒凉而灿烂。

不远处的石碑上刻着不褪色的“天涯海角”,历经海风侵蚀仍顽强伫立。

骆闻舟弯下腰,抖了抖鞋里快要漫溢的沙粒,拿手机外放了一首《You Raise Me Up》。

海哭的声音,你且细细聆听。


FIN.

我哭了,你呢?

为避免过度悲伤,请在此合集中找糖中和一下。


【默读】【舟渡】《您的阳光,已签收》

“天上之花称星星,地上之星称作花。”


郊外的墓园淹没在连绵不绝的雨中,碑影幢幢,竟若寂寥。生者行色匆匆,亡者安眠于此。费渡手中捧着一束微绽的百合,雨点在镜片上留下晶莹的轨迹,  在脚边落地生花。


起风了,潇洒地将枝头苟延残喘的黄叶扫下几片,载它们在空中划出轻盈的弧线。


秋意正浓,凉透了手脚。费渡前倾着身子,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似乎想为墓碑上的人挡住袭来的凉风,又轻轻揭下飘落的残叶,攥在手心,聆听叶脉碎裂的脆响。


墓碑上的女人苍白而忧郁,几乎要融在阴郁的夜色里。拂去表面凝伫的雨珠,费渡轻抚她凉似晨露的面颊,透过石碑对她露出一个跨越时空的微笑。




——我在深沉的寂静中,捡到了一颗星星。


还记得那年的雨水在费渡削瘦的肩上结了一层似有似无的氤氲,森森寒意浸透灵魂。凝视着一束伴随他七年岁月的小白菊,费渡静静地问:“原来这花是你放的?”


骆闻舟想,如果那一天,费渡未曾在墓碑旁遗落一条软丝巾、未曾在事后记起并去而复返,那他们的故事会不会不一样?



他趿拉着棉拖鞋额走到阳台,轻手轻脚地端出一个花瓶,拿去厨房洗净。

水龙头没关,他便顺着水流,小心翼翼地解开捆住花束的橡皮筋,用剪刀将花儿纤细的绿茎修剪齐整。


“品味欠佳啊,师兄。”

一只微凉的手径自伸过来,接住这把依旧粘着水珠的鲜花,插进花瓶里。


骆闻舟微微愣怔了一下,回过神来的时候眼眸中还浮着点茫然无措。


费渡瞟了一眼瓶中的花儿,深深地看了骆闻舟一眼,像是摸透了他的心思,很快将面上的调笑敛去了几分。


感到费渡滑向自己的视线,灵活而柔软,骆闻舟却莫名感到心虚。他顺手捞过一块细软的布,轻轻擦拭起花瓶上的水迹,悄悄抹掉掠过心头的慌张。



费渡的眼睛很清澈,金线般的阳光将眸子晕染得纯粹而透亮,竟染上了几分人间的温度;也是这双眼曾冷冷地旁观至亲的人被多舛的命运抹去,他一人怀着不褪色的记忆在时光的缝隙中茕茕孑立。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全世界的阳光都寄给你。” 

骆闻舟盯着费渡发呆,后者低低垂下头,凑近阳光照射下剔透的花瓶,手法娴熟地修正每一朵花儿摆放的角度,就像在拼凑某件大型艺术品的零件。


半晌,费渡终于抬起身来,轻缓地呼出一口长气,摸挲着花儿鲜嫩的叶片:“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切肤入髓的孤寂与经年累月的折磨,在遇见你之后都不再有。


费渡用指尖推了推往下滑的眼镜,淡淡的伤怀逐渐在轻微的动作中沉落、偃息,他微微上挑的眼角晕出星星点点的笑意:“您的阳光,已签收。”


FIN.☀️

众生皆苦,唯你是甜。

希望喜欢❤



【默读】【舟渡】《毕竟我这么喜欢你》

*嘟嘟接舟舟下班     *恭喜大眼坑爹成功       

*輕微餵食梗 @飞不起来的小飞机        *甜の日常

1.

“都累成这样了,再骑你那辆古董车回去,眼睛一睁一闭人就翻沟里了。”   深夜十一点,陶然顶着一头乱毛,斜挎着一个旧得褪了色的公文包,在办公室门口堵骆闻舟。


骆闻舟用冷水洗了把脸,刚从洗手间出来,下巴上还沾着未干的水迹。市局走廊的白炽灯不分昼夜地亮着,将他的脸照得惨白,衬得眼下那片睡眠不足所致的青黑分外触目惊心。


连日熬夜加班加点,他精疲力尽,便随便应了陶然一声,不甚在意地伸手在他头上摸了一把,往右边迈出一步,绕过他进了办公室。


陶然从刚毕业工作就一直跟他搭档,骆闻舟实在是太了解他,正纳闷这小子整什么幺蛾子,就用余光捕捉到一只罪恶的手。


他反手一抓,轻而易举得逮住了朗乔的无影手,一偏头,眯起眼睛盯着她看,目光慈祥异常。

“朗大眼,我给你三秒钟,把我的手机放下,然后麻溜的滚!”


朗乔见状,紧张兮兮地捻了一下额前的刘海,试探着问:“不给......的话, 香菜包子?”


骆闻舟知道她打算干什么,气得头顶冒烟,却也不好随便对青年妇女动手动脚,只得敲了她的后脑勺一下,以解心头之恨:“出息了!”

  

高贵冷艳的俏丽警花忙不迭递上虚情假意的微笑,麻溜地滚到十米之外的安全区域,噼里啪啦地在联系人列表里找到置顶的“费渡”,按下了通话键。




2.

骆闻舟家本就离市局不远,不出一刻钟,费渡就赶来了。


他抬起手,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骆闻舟骂骂咧咧地被几个同事挤出来了。混乱之下,也不知哪个胆大包天的货一伸腿,把威风凛凛的中国队长绊了一下,骆闻舟身不由己,猝不及防地一个踉跄,费渡赶紧一把接住。


“抽了多少?” 费渡将怀里的人扶正,烟草呛鼻的气息令他微不可查地皱起眉,感觉自己中了个烟雾弹。


他出门的时候急急忙忙,只在衬衫外面套了件羊绒衫,随手从衣架上扯过一条围巾,在脖子上绕了几圈,全然丢下平日里的金雕细琢与风度翩翩——皮肤已经冻麻了,嘴唇微微泛着青色。


骆闻舟睨了他一眼,刚下去一点儿的火气“腾”地一下又烧到了心口,不由分说地把军大衣从自己身上剥下来,三两下裹到费渡身上,自己只穿了件单衣,领口还沾了些洗脸时留下的水迹,映出里面皮肤的颜色。


费渡往后退了一步,吃了一惊:“你不要命了?”


“我一直跑外勤已经习惯了,你这刚从开暖气的车里下来,冒冒失失也不裹严实点,明天就等着生病吧!” 

骆闻舟一把抓住费渡的肩膀,动手动脚地检查了一遍,确认秋衣秋裤在线后才放开他。


骆闻舟平时身上跟个火炉似的,天一冷大家都喜欢往他身上靠,可这人现在手冷得跟冰块似的,触到皮肤就让费渡起了一串鸡皮疙瘩。


你不冷?骗鬼呢。

费渡两只手往兜里一插,冷眼旁观。


“费总,非暴力不合作是吧?” 骆闻舟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他,却见费渡垂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就是不肯穿。


半晌,他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呼出的暖气化作一片飘渺的白雾,很快在消散在冬夜静默的漆黑里。

“小祖宗,能少让我操点心吗?”  骆闻舟放软了声音,捏了捏费渡的手心。


费渡被他冰凉的手冻得哆嗦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用余温犹存的手心给骆闻舟捂了捂手背,然后替他拉开SUV的车门,把人塞进了副驾驶。




3.

骆闻舟伸手打开顶灯和暖气,车内充盈着暖黄色的灯光,空调口捎来阵阵温暖和煦的风。半晌,费渡轻轻抿了一下嘴唇,朝骆闻舟张开双臂。


“我建议你抱我一下,毕竟我这么喜欢你。”


——曾以为,我将一生一世做一个浪荡子弟,携一颗沉寂已久的心,孤身穿梭于灯火人世间,不曾料想到你的倦容竟使我如此这般心酸。


费渡将骆闻舟窝住了一个角的衬衫领子拉出来,轻轻抚平,弯起的食指指节有意无意地在耳垂上一扫而过。


他的眼睛好似墨玉镶边,睫毛在颊上落下一片柔和的阴影,眼眸深处泛着浅淡的光晕,并非炫然耀眼却足够摄人心魄。


费渡的脸冰冷发白,他的吻更冰冷,仿若寒露凝结的清晨。


骆闻舟用手盖住出风口,将僵硬的手捂热以后,才惴惴不安地托起他脆弱的脖子,加深了这个漫长的亲吻。


费渡一只手圈在骆闻舟身后,用另一只的手背磨蹭他下巴上刚冒头的胡渣,有些郁闷地被扎疼了。


骆闻舟见状轻笑了一声,用指尖替他舒展开拧在一起的眉,附在费渡耳边悄声道:“我今天不办了你,明天我就跟你姓!”


他的声音因疲劳而显得暗哑,一双明澈的眼睛半睁半闭,本就明显的双眼皮因连日睡眠不足折了三层。


费渡被压在放下的座椅上,抬眼看着居高临下的骆闻舟

——一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眸注视着他,毫不留情地撕开阴冷的幽暗,挑动着压抑已久的神经,点燃一个发狂的灵魂。


骆闻舟伸出手,抱住那具极难长肉的身体,轻吻费渡的眼睛、嘴唇,抚摸他柔软的头发。

费渡的呼吸都颤抖起来,凭借仅存的一丝清明,用温润的舌尖敲开骆闻舟的唇缝,悄悄将刚剥好的一块巧克力喂给他。


天塌下来也能找个犄角旮旯倒头就睡的人,没吃晚饭怎么也不说一声呢?

——我们熟识已久,为了避免往后将来长久的悔恨…

请你也心疼一下自己,安安静静地在我旁边睡一觉好不好?

费渡似是留恋地摸挲着骆闻舟的额角,发动了汽车,给他盖上自己的衣服。


“回家吧。”

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宛若空灵易碎的雪花,轻飘飘地融化在渐渐升温的空气里,最终却化作那停在爱人心尖上的一瞬星火,足有燎原之力。


骆闻舟终于合上眼睛,在坠入梦乡之前,最后一次长叹,也不知是对他的心之所爱,亦或是这世间难寻的爱情。


FIN.

如果说费渡是最易让人动心的,闻舟的魅力则是经由岁月洗练而沉淀下来的强大与温柔,有谁能够拒绝?


日常索要小红心小蓝手,希望你们喜欢| ᐕ)୨

合集也可以了解一下w



產糧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一個小甜餅我都可以寫三小時…發完以後還會瘋狂懷疑自己ooc,甚至想刪文(;•͈́༚•͈̀) 儘管如此,我依然在寫,因為我愛這對cp,愛原作,也愛這個圈子裡的你們♥

奶青不好喝:

真的就是这样啊。晚上码好文发出去然后睡觉。第二天起来看见有小红心有评论,其实真的超级开心。哪怕评论只是啊啊啊我也很满足,起码有人喜欢你写的东西,你写的东西不是没人喜欢的。那种感觉很幸福。其实真的很谢谢每个点小红心给评论的小可爱ớ ₃ờ




没粮号:



  




  




  朋友给我推荐了一个非常优秀的新人。




  




  优秀到什么地步呢?优秀到让这个被称为神仙太太的很棒的朋友有些自卑羡慕的地步。




  “她好厉害,好棒!”朋友很落寞,“我…什么时候能像她那样啊。”




  




  先不说别的,你的推荐和肯定,还有这份发现并正视她的优秀,这份坦荡就已经是很多人做不到的了。




  




  产粮难不难?




  不难啊,写文的只要有手机,做视频只需要有电脑,画手只需要纸笔,再加上对cp满满的热爱。




  




  产粮难不难?




  难啊,要想铺垫和叙述方法,要找镜头感一帧一帧的磨,要找结构细化磨色差,要花掉大把私人时间,要查阅一大堆有迹可循的资料。会熬夜,会忘记吃饭,会脱发,会伤身体。




  




  每个圈子都是透明比大触多。




  




  产粮小太太男女都有,熬夜对皮肤不好,久坐对身体不好,从身体方面来说,弊大于利。




  




  而这些,小太太们都知道。




  




  为爱发电为爱产粮,真的是凭一腔热爱撑着。




  




  




  这个太太是神仙吧?




  文字怎么能这么空灵?脑洞怎么这么妙?图画怎么能这么美?镜头感怎么这么棒?MMD动作怎么能这么利落?刻章线条怎么这么干净?排版怎么这么厉害?还能这么操作?




  于是高声大呼:“神仙太太啊!”




  




  最初的最初,我以为“神仙太太”这个词是过度赞誉,后来我打肿了自己的左脸,然后又递上了右脸。




  




  我也嗷嗷叫着别人神仙太太。




  




  我很清楚,太太的能力还不足以封神,但是,你在我的世界里就是神仙啊。




  你用文字,用图画,用视频……




  用你的点龙笔展示你的世界,而被你影响的我,任你进入我自己的世界,看着你排山倒海,腾云驾雾,看自己灰寂的世界被你点缀,楼台高起,星罗密布,万物复苏……(这形容有点羞耻中二,但这是实话)




  




  你让我看那些没看过的景色,听那些我从未听过的歌,于是我欢呼雀跃,手舞足蹈。




  满心崇拜,满是喜爱和感谢。




  




  其实,每一句“神仙太太”都是一句羞于开口的“我爱你。”




  真的,至少我在嗷呜嗷呜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个。




  




  喊完之后呢?




  不同领域还好些,同个领域情绪简直极端变化,从晴空万里到乌云密布再到瓢泼大雨不过一个念头而已:我是垃圾吧?我怎么这么差?没人喜欢我吧?我果然是垃圾吧?还要不要撑下去?




  




  撑啊!为什么不撑?那么那么喜欢这个cp,为什么不撑?




  




  不撑了吧,都没人看,没评论没推荐没有小红心,偶尔几个小红心也不过是礼貌性安慰鼓励吧,我看其他人产的粮就好了。




  




  可还是会不甘心,想一起玩儿啊。




  




  如果你能看到自己神仙太太的动态,你就会发现:咦,神仙太太也有神仙太太,神神仙太太还有神仙太太诶~




  你的烦恼神仙太太也有过,她现在还有哦,在看到特别棒的人以后,她也会很羡慕。想撑下去就闷头直追吧,为了有一天能和她一起玩儿。




  




  




  




  和朋友聊起来,什么才是对你的肯定呢?什么才是动力呢?




  




  评论,点赞,推荐,就算是一大堆:啊啊啊啊啊啊或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能看好几次。




  




  不论哪个圈子领域,每次产粮,不论有没有求评论,其实都有句潜台词:我想和你们一起玩儿啊。




  你的太太一定暗搓搓在那头儿等着:和我说话吧,和我一起玩儿吧,我们一起吹这个cp啊~




  




  虽然她可能没说过,但她一定喜欢看评论,哪怕只是个表情。




  你们或许会从别人的粮里汲取力量给自己充电,温暖的,柔和的。




  小太太也会给自己充电,会从你留下的痕迹里,评论里面。




  




  




  




  但有些时候,正如你们不知道评论啥内容,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会想:会不会觉得我烦?我的评论是不是很无趣?很尬?T_T




  她也会想:这么回会不会不太好?会不会觉得我不好说话?会不会以为我不喜欢她?〒_〒




  其实双方都很喜欢对方,小心翼翼对待对方:可能你不知道,但我真的好喜欢你哦~你好棒的~
        这样患得患失,被对方轻易影响,很像双向暗恋是不是?




  其实说一大堆,就一个请求:小天使们,你们的肯定非常非常重要,无论是对小透明还是老透明,再优秀的人也需要肯定。在她们自我怀疑,妄自菲薄的时候,你的一个小红心,一句“我喜欢你”能点亮她一个世界,你也是她的神仙啊。




        我一直觉得创作者和小天使们是一种互相支撑互相给予的关系:我给你支持,你给我庇护。一起在这里逃开那些压力和纷扰,寻求片刻安宁。小憩之后,再双双奔赴自己的战场。




  你可能喜欢窥屏,习惯无声支持,不过点个小红心,留个小脚印并不难,试试?




  




  




  最后,我知道你在看,你真的很棒!会羡慕会自卑,只有一个原因:你对自己严格又高要求,这是好事儿哦~




  




  
***  加一句,如果看到你的太太推荐这个了,别怀疑,她是在跟你表白!😘
  
*** 不用特意问,可以转载的,我的荣幸😊
  


-默读三位一体产粮招募-(满员)

都是神仙,了解一下| ᐕ)୨

糖三刀七:

诚如你所见,我们要搞!活!动!了:


全称:👉默读文+画+字三位一体产粮活动 👈


人数暂定6v6v6


即六名画手六名文手六名写手


集结完毕后三三👉随机绑定 👈


选取一个黄道吉日吉时(暂定于12.3)


同时发粮! 誓要把你喂胖!!!


招募要求:


①看过默读全文(这个没达到就拖出去叭)


②在lof已有作品,要求原创


③作品质量可以保证,已找到的都是神仙(除了我)。


④拒绝蹭tag等一系列恶意行为


目前人员(实时更新中)


文:


@刀枝🌸
@糖三刀七
@我永远喜欢埃德加·希尔拉特
@沈清行🍰
@喃叨专用小号★
@海了那个鲜儿
画 :🔒
@青泽里
@祈衣
@木艮
@鱼泡颂云
@一瓶海货。
@珹白
字 :
@临鱼鱼🐳
@蘼音想吃锅包肉
@鹤楚刑
@降蓝
@沈徽光
@水坑的七彩雀翎


人满即止 有意私信


Tips: 小可爱们如果不参与产粮的也可以在评论留梗,万一就被哪位太太抱走了呢 😉

【默读】【舟渡】《恃宠而骄》

*嘟嘟饭局醉酒   *3k小甜餅   *习惯性刹车(?)

* 之前的点梗,来还债w @甜虾  @喜欢的人叫祁醉  


1.

宴会厅位于大厦的顶层,客人陆陆续续地到场,西装革履的侍者优雅地托着香槟来来往往。费渡随手接过一个酒杯,驻足于巨型的玻璃落地窗前,透过镜片俯瞰霓虹璀璨的城市。


他骨子里刻着几近冷淡的疏离,虽不厌烦虚虚实实的交际,更不缺与人周旋的头脑,却从不主动上前与人攀谈,只是漫不经心地接过几张的名片,然后弯一弯嘴角朝对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点一点头。

至于那些花里胡哨且不断升级的恭维话,在入耳前就直接被他过滤了一个干净。

大厅中间,主办方特邀前来的外国知名乐队开始演奏,一下子吸引了不少目光。费渡一向对这种中不中洋不洋的宴会不感冒,兴致缺缺地往那边瞟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踏着乐声优雅地走向餐台。


正叉起一块三文鱼的时候,费总的手机震了震,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来自【骆大爷】:临时开会走不开,饭在冰箱记得吃。


下班高峰期交通拥堵,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打着尾灯,映出一片密密匝匝的红色。这匆忙劳碌的人世间终究还有一盏为他留着的灯火。


费渡深棕色的眸子轻轻颤了下,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伸向酒杯的手迟疑片刻。


屏幕上紧跟着又弹出一条消息:“宝贝先睡,我回家要看到你乖乖在床上。”


费渡飞快地扫了一眼文字,不自觉地扬起眉毛,突然就不想老老实实的了,于是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接过一杯酒,修长的手指环握住酒杯轻晃了一下,抬头再次将剔透容器内的芬芳的酒液一饮而尽。


人呐,没有依靠就什么都会了;但凡有了依靠,就容易恃宠而骄。



2.

是夜,市局,灯火通明。

骆闻舟唯一的星标联系人发来信息,他猛地撑起脑袋,肩颈“嘎拉”了一声发出抗议。

来自【费事儿】:在外应酬,劳您费心了。  

紧跟着又发了个定位过来。

又是“嘎拉”一声,但这次响的是骆闻舟的指关节。

这小崽子竟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真是出息大发了。


“我出去透透风。”

骆闻舟心里冒火,从鼻子里出了口恶气,从椅背上扯过外套穿上,随即定了定心神,十分平淡地交代了一句,好像真会回来似的。

朗乔趁骆闻舟转身的功夫,冒着香菜包子警告的风险,难以置信道:

“老大脑子里是不是进香油了?”

寒冬腊月里,贫穷的市局四处漏风,冷得让人恨不得在办公室里生一堆火,怎么就还有人想不开,非得出去透气呢?

一旁顶着个鸡窝头的老实人陶然什么都看见了:“……”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3.

骆闻舟裹挟着冬夜的寒流赶到的时候,宴会已经散场了,只零星剩下几个交谈甚欢的个人与忙碌着收拾残羹的侍者。

费渡翘着二郎腿坐在对着入口的一桌,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他那块能抵骆闻舟几个月工资的表。

他一身深棕色的高定西装,造型师给他梳的发型保持得很不错,完美地诠释了一个风骚富二代的形象。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费渡有些迟缓地抬头,垂眼朝他笑了笑:

“骆队,要看尽管看,我不收钱的。”


骆闻舟当当正正地撞上他的目光,深棕色的眸子映射着宴会厅的水晶灯,流光溢彩,他突然觉察出费渡有些不对劲。

仿佛是为了证明骆闻舟的怀疑,费渡说着解了一颗衬衣的扣子,轻轻往后一靠,唇边的笑意还未散尽,险些直接从椅子上栽下去。


这小醉鬼!!!

骆闻舟把人捞起来,挑起费总金贵脆弱的下巴,咬牙切齿地审问:

“味儿这么浓,费总这是喝了多少,嗯?”



4.

费渡的意识不很清醒,只知道灯火明灭间,自己坠入了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于是便放下了最后一丝戒备,任由视线逐渐模糊,举手缴械向他的爱投降。


骆闻舟架着浑身软绵绵的费渡艰难地走到盥洗室,后者不管坐着站着都没个正形,他只好花了点力气把费渡拨到自己怀里,让他侧靠着自己借点力,再用另一只手打开水龙头,温热的自来水汩汩地流下来。


源源不断的水声裹挟着记忆呼啸而来,有童年的、少年的、成年的……

费渡挣扎着从酒精里夺回了些许理智,压抑着呐喊出声的冲动,轻抚着骆闻舟的脸颊,仿佛这样就能汲取抚平创伤所需的暖息。


他想,人的一生或许没那么复杂,大体可概括为:遇见之前与拥有之后。


光怪陆离的幻境之中,唯有骆闻舟低头亲吻他的场景是那样真切。他先是愣了愣,随后回过神来,嘴角轻轻一动,本能地加深了这个吻。


时间仿佛凝滞了,他们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密闭的小空间、昏黄的灯光,无不营造出暧昧的气氛。

风流倜傥的费总没有愧对他精湛的吻技,成功地在醉得神智不清的状态下把骆闻舟吻得呼吸紊乱。

天知道这小崽子哪儿来的肺活量。

骆闻舟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端详了费渡片刻,后者十分无辜地回望他,一弯桃花眼,目光不着痕迹地在他身上逡巡,片刻后却露出些许无奈的神色,似乎在纠结挑哪一块下手比较合适。


“怎么,霸道总裁就能随便酒后乱|性了?”

这么一折腾,骆闻舟的气就已消了大半,弯起手指在费渡的脑门儿上轻轻敲了两下。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触感……

昏黄的灯光洒下来,在费渡的眼睫、鼻梁投下浅淡的阴影;微软的卷发一缕盖在额前,一缕蔽去眼角,透露出凌乱的美感。


费渡鲜少有这种感触:脑子像是生了锈,一时间竟然失去了处理信息的能力,只好无可奈何地拉过骆闻舟,在他的颈侧啃了一口,耳语似的说道:

“有名分的,怎么能算乱|性呢?”


骆闻舟要笑不笑地抿了一下嘴唇,十分稀罕地欣赏爱人百年难得意见的醉态。

费总,继续啊。


后者好像完全没有自知之明,自说自话地俯身帮骆闻舟解皮带扣,可任性的手指有它们自己想法,费渡解了半天居然没解开。


骆闻舟憋着笑,看他纤长的睫毛飞快地眨了几下,似乎有些懊恼地坐在了骆闻舟腿上,张嘴又要啃人。

“你是属狗的吗…? 唔!”


逼仄的隔间内空气骤然升温,爱人就在面前投怀送抱,于是骆警官也没有十分地柳下惠,伸手脱了费渡的西装外套,探进衬衣里。


这回,事儿逼费总又不干了,坐在骆闻舟身上抱着手臂,煞有其事道:

“我是虐待狂的儿子、犯罪天才、天生的怪物,警官先生不怕吗?”


嘿,还有点小脾气。

骆闻舟真有心拿手铐把这位令人敬畏的“虐待狂的儿子”、“犯罪天才”兼“怪物”牢牢拷在身边,让他不要出去祸害别人。

可一摸裤兜,空的,大概是忘车上了,真遗憾。


“哎,我说,你一个奉公守法的大好青年见警察躲什么啊?” 

他又把人拉近了一点,一手顺着他削瘦的脊背,从上往下缓慢地抚摸,温柔地用指尖描摹着每一个凸起的骨节。 



5.

隔间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洗了个手又离开了。

费渡像只被呼噜舒服了的猫,双手环抱住骆闻舟,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胡言乱语了几个音。


骆闻舟抬头去看他,见他依旧天真无邪地垂眼微笑,显然还没醒过来,只得叹了口气,在心中默念数遍清心咒,俯身在他耳边哑声说:

“宝贝儿,我只想好好抱抱你。”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想穿越时空,抱一抱七年前的你。

他走得急,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刺猬一样支楞着,稍显狼狈,却微妙地与当年那个有些莽撞的愣头青形象重合在了一起。


剥落光影,耳边嗡嗡作响,费渡于幻境恍惚中倏然惊醒,凌乱的衬衫松松垮垮的垂着,散发搭在肩头。他凝视着爱人诚恳的唇舌与深切的眼神,承认自己是被这张脸打动了。

——我知道,我有可能一辈子也遇不到一个这么喜欢我的人了。


明明浪迹四方、阅人无数、甜言蜜语信手拈来,却在遇见你的那一刻,一切尘埃落定,从此迷恋到疯狂。

“擅自特别喜欢你,不好意思了。”费渡微笑起来。


FIN.

明天广播剧更新!!舟渡女孩真幸福(捂心口

希望你们喜欢!!别忘了小红心小蓝手(小声bb






500fo點梗

咸魚如我也能有500粉都是多虧了大家的支持,非常感謝你們的紅心藍手!感謝你們陪伴!(鞠躬

只寫舟渡哦w 歡迎點梗,我挑會寫的寫,什麼時候填完就看天意了hhh

骆闻舟:费渡……闭上眼,别看……


嘟嘟:啧,噩梦缠身,这遭瘟的老烟枪,在梦里都不放过我。


(雨中飙车那段也太帅了吧…舟渡女孩失血过多orz)



【默读】【舟渡】《只有我老婆能查我的岗》

* 性感费总在线吃醋

*小破 | 车,默读女孩都有善于发现的眼睛


燕城的秋天短得可以忽略不计,仿若昨日的风才隐约吹来些冷空气,今日就已冰冷刺骨,预示着漫长冬季的来临。


骆闻舟近几日一直在市局加班,晨光熹微时只套了件单衣出门,等深夜回家便毫无悬念地被肆虐的风儿冻成了一根冰棍。


走廊里的灯神经质地闪烁着,他弯了弯僵硬的手指,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锁。

兴许是被“窸窸窣窣”的开门声吸引,骆闻舟一开门,就跟门后面的一猫一人打了个照面。


骆一锅探头探脑,玻璃球似的眼珠闪着饥饿的绿光,企图从自家铲屎官身上捞一顿夜宵贴贴秋膘。

费一锅就肆无忌惮多了,直接把刚进玄关还没站稳的主子按在门上,一点不客气地啃了一口他带着凉气的嘴唇,随后警惕地退开一步,机智地躲过一次反击,站在黑暗中朝骆闻舟似笑非笑:“欢迎回家。”     


骆闻舟:“……” 


骆一锅眼神惊惧地注视着这一切,胡子一颤一颤的,时刻提防着铲屎官间即将爆发的战争。



骆闻舟累得不行,实在没力气跟诡计得逞的费三岁计较,只是在凑过去在他没什么肉的腰上捏了一把,低声在他耳边说:“别闹。”


说着便去换了身衣服,转身到厨房里做晚饭,很快便响起一阵熟悉的锅碗瓢盆声。

不出十分钟,食物的香气就飘了出来,骆闻舟系着条双十一促销的围裙,端着几碗冒热气的面条放到餐桌上。


费渡安安静静地坐着,长发垂在领口,好像沉浸在尘埃落定的美好氛围里,暖黄色的灯光给他平添了一种温柔的气质,那是他不曾拥有的。


骆闻舟愣了愣,随即毫不留情地敲了一下将前脚搭上餐桌的骆一锅,呵斥道:“不许偷吃!我还没吃呢!”



突兀的《五环之歌》打破了深夜的寂静,骆闻舟一脸不爽地掏出“嗡嗡”震动的手机,也没避着费渡的意思,当着他的面直接接受了通话。


“闻舟,我想你了。” 手机里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暧昧的声音。


骆闻舟挂着一身鸡皮疙瘩,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诸多前任的名字,最后锁定了一个几年前到意大利学中文的迷之男子。


费渡的视线扫过来,宛若实质。


他没来得及吭声,电话那头便继续道:“这几天刚回国,能约你出来喝酒吗?”


没等人说完,费渡就高高地扬起眉毛,像是猜到到了电话那头的人的身份,凑过去吻了吻骆闻舟。

天干物燥,骆闻舟的嘴唇微微有些起皮,接吻的时候便有种轻微的刺痛感。


费渡深棕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目光从他的唇部游移至大腿,明知故问地压低了嗓音:“是谁?”


骆闻舟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在他耳侧落下一个安抚性的吻,沉声朝电话里说:“我看没这必要了……”


费渡也不知在想什么,趁他打电话的功夫坐到椅子面前的地板上,不动声色地分开骆闻舟的长腿,一只手探尽他衣服的下摆,另外一只慢条斯理地开始拉裤子的拉链,肆无忌惮地煽风点火。


骆闻舟呼吸一窒,看爱人跪趴在自己腿间,便毫无悬念地起了反应,可这当之无愧的套路王就算脸上发热也不忘撩拨一下,凑近费渡,轻捏了一下他的耳垂,哑声道:

“世界上只有我老婆能查我的岗。费总这是下定决心,要以身相许了?”


通话还在继续,那人像是铁定了心要约骆闻舟出去,不顾面子地开启了死缠烂打模式。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骆闻舟没有直接挂断电话,只是尽量不说话,放任费渡的小动作愈演愈烈,呼吸不由得变得粗重起来。


“闻舟?” 电话那头的人见他不说话,疑惑道。


费渡又是摸又是舔的,把骆闻舟弄得有点喘,只好竭力控制住紊乱的气息,拧着眉头冷冷地回道:“别说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说着毫不留情地掐断了通话。


餐厅终于归于平静,偶有抑制不住的喘息与暧昧的水声。


费渡逆着光,脸上带着缺氧的红晕,柔软的头发垂在宽松的领口半遮住锁骨,呼吸有些急促。

“师兄可还满意?”

他眼角一弯,唇瓣上泛着水光,露出一个十分妖孽的笑容,叫骆闻舟有点吃不消。


“费渡!松口!”骆闻舟快被他气笑了,咬牙切齿地捏住费渡的鼻子,却因把柄在他手里而不敢用力挣扎。


费渡于是就着这个姿势,用鼻尖轻轻地蹭了一下他的手背,继续着“少儿不宜”的行为。


骆一锅去而复返,纵身跳到旁边的一把椅子上,重新把前爪搭上餐桌,对桌上的食物探头探脑,还很娘地喵喵叫了几声。

骆闻舟:“……” 

这一个两个都往老子头上骑,活腻了是不是?


他以钢铁般的意志战胜了心猿意马,凭借警察的专业素养掀翻了费总,将人往肩上一扛,直接移植到卧室的大床上去了。


正当骆一锅愤然举爪欲挠门,骆闻舟又像阵风一样刮出来了,把它心心念念的夜宵往小碟子里一倒,呵斥道:“喵什么喵,我还没吃呢!还得把你哥喂饱!” 说着又刮回房间,重重地带上了门。

骆一锅感激涕零,欣然收下了铲屎官的封口费,并且很够意思地整夜都没有去打搅。


FIN.

 喜欢的话留个小红心小蓝手吧w合集了解一下


【默读】【舟渡】《煮煮就可以吃了》

*千字短打    *甜的   *高中生嘟嘟

只有骆闻舟知道,某费姓男子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属性是从小养成的。

读高中那会儿,学生一穿上秋冬校服就个个跟套了麻袋似的,一抬手臂就能被灌个“两袖西北风”,像费渡这种时刻走在时尚前沿的人就摇身变为一个扎眼的存在。

伴随着悠扬的放学铃声,校园保安慢悠悠地打开铁门,费渡单肩背着书包,踏着落日余晖走出教学楼。

他一头深栗色的微卷发,一半乖巧地搭在肩头,一半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揪;那简洁款衬衣要扣不扣,一尘不染的衣领里优美的锁骨线条若隐若现;宽松过头的棉大衣十分随性地拉了三分之二拉链,透着一股子慵懒闲适;运动裤裤脚被卷起了一小截,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


骆闻舟的眼睛都直了。

冬日里,不拉拉链、不穿秋衣秋裤、不穿长筒棉袜者,斩!

大妈我敢惹、警证我敢丢,我还治不了你了?


骆闻舟憋着一肚子气,把牙齿咬得“咯咯”响,叉腰在五十米外看潇洒自如的费渡向自己走过来。


“骆警官辛苦了,谢谢您来接我放学。”

人形冰块费渡停下脚步,彬彬有礼道。

少年人的眉眼已经长开,挺拔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镜片后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来,像是带着笑意,却仿若闪过半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骆闻舟深深地看了一眼费渡,忍气吞声地把到嘴边的训斥咽了回去,不轻不重地在他单薄的背上拍了一下,颇为不满地说道:“叫什么骆警官,叫哥!”


说着便很不客气地把费渡揽过来,干脆利落地把所有能扣上的都扣好、能拉上的都拉好,再单膝跪在地上,俯身把卷了一半的裤脚也给放下了。


被“打回原形”的费渡绝望地闭上眼,在心中为某人民警察的审美观默哀三秒,悠悠地感叹道:“人间惨剧啊,哥。”


骆闻舟借着身高优势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一脸正直地说:“小小年纪瞎贫什么嘴?还是说你在暗示我生日礼物想要秋衣裤套装?”


刚结束期中考的费渡顿感身心俱疲,不紧不慢地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窸窸窣窣”地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不劳您费心了。”


“诶,瞧你怎么说话的?”骆闻舟皱皱眉,把费渡冰凉的手揣进自己兜里捂着,拉着他往停车的地方走,一边走一边抬眼观察费渡,心说读书怪辛苦的,都把人累成这样了,边心疼边掏出一个暖宝宝塞到费渡的另一只手里。


车内开着暖气,窗户上便结了一层薄雾,模糊了窗外的景致。费渡陷在柔软的坐垫内,漫不经心地透过玻璃看呼啸而过的车辆,抬手在窗上描摹起一个成年男子的轮廓——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眉毛、鸦羽般的睫毛。


红灯亮了,骆闻舟踩下刹车,一手搭在方向盘上,装作不经意地瞄一眼费渡,却恰好撞上了他的目光。


费渡飞快地扫了一眼他浓重的黑眼圈,依葫芦画瓢地给窗上的男人也画上了,又挑衅似地朝骆闻舟勾起嘴角,在逐渐成形的画像旁边一笔一画地写道:“秋裤爱好者”


骆闻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了下去,。

费渡很会察言观色,不情不愿地用两根手指把字迹抹去了。


“没事儿啊宝贝,别紧张,想写什么写什么。”骆闻舟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却依旧慈祥道,“今晚我们吃火锅庆祝一下。”


费渡:“……” 我怎么觉得你要把我扔进锅里煮?



七年后的着这一天,他们坐在开了暖气的餐厅里若有所思。

锅里的食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汤底“咕咕”地泛着泡泡,一只十五斤的骆一锅在桌边探头探脑。

费渡穿着棉袜的脚轻轻踩在骆闻舟的脚背上,骆闻舟捉住他企图捣乱的手。

氤氲雾气模糊了彼此的五官,骆闻舟却知道他在笑——显然也是回想起了某段往事。

他从锅里捞了个丸子,夹到费渡碗里,用筷子指了指他糊掉的眼镜:“拿下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眼睛。”


FIN.

日常摸鱼,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


【默读】【舟渡】《卑微的爱》

*破镜重圆      *切开是甜的     

“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 ——张爱玲

1. 你说好爱好散,可忘了你却不太容易...

厚重的窗帘营造出一个不透光的密闭空间,叫人舍弃对屋外灯红酒绿的世界的念想,一门心思地沉浸在最隐秘的情绪里:潮起潮落,有喜就有忧。


“闻舟…….” 他在睡梦里,隐约听见爱人轻柔的呼唤以及骆一锅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只好无可奈何地醒来——


床头柜上的闹钟指针指向深夜两点,秒针滴滴答答地走着,时光在寂静的黑暗中缓慢而坚定地流逝。


骆闻舟睡意朦胧地半睁一只眼,习惯性地往身旁地一伸手,却只摸到冷冰冰的床铺。他微微蹙眉,好像不甘心似地又换另一只手去探,可依旧徒劳无功。

柔软的被褥里只有他自己一人的体温,身边的另一只枕头上空空荡荡,费渡连半根头发都没留下。


骆闻舟只觉得背上窜起一阵白毛汗,他三下五除轰走了瞌睡虫,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却像是被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将脸深深埋进了掌心。



“骆闻舟……”  他的爱人一手搭在半开的车门上,米色的羊毛围巾遮住他削瘦的下巴。他微勾起嘴角,朝驾驶座露出一个很“费渡”的笑。

一如既往的轻挑神色从他好看的眉眼间一闪而过,金丝边眼镜后的眼中却闪过一道寒光。费渡颜色浅淡的眸子好像一颗玻璃珠,没有一星半点的活气,

“我累了…你不要再拉着我了好不好?’’

骆闻舟的手顿时僵在方向盘上,他敏锐捕捉到一声呢喃般的叹息,便慌忙抬头注视费渡的脸,企图打破虚妄的表象捞出一颗真实跳动着的心。

费渡收了笑容,悄悄将嘴抿成一条锋利的线,右手中指与食指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

永远内敛克制,永远风度翩翩,就连悲伤都要压抑在心底。

“何必呢,费渡?”

骆闻舟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却是没能发出声音,他慌忙想要伸手挽留,却只抓到一个衣角一阵风。

“师兄,后会有期。”费渡回眸一笑,笑容里充斥着淡漠与疏离,然后挥挥手,带着行将痊愈的伤回归暗无天日的深渊。



骆一锅用后腿支撑站立起来,前爪扒在床沿上保持平衡,胡子一颤一颤的,好奇地窥探着自家铲屎官。


骆闻舟听到动静,勉强镇定下来,把骆一锅打横抱起来狠狠吸了一会儿,然后红着眼眶走进卫生间洗一把冷水澡,半死不活地滚回床上,险些压到蜷缩成一个毛球的骆一锅。他破天荒地没有去赶它,反倒把骆一锅捞进自己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后颈的毛,满足地听它发出“呼噜呼噜”声。




2.

晨光钻进屋子的时候,能看见漂浮在空气中的尘埃颗粒——这是费渡告诉他的,毕竟一个踩点上班的老大爷不会注意到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骆闻舟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没人比他早起,骆一锅也不知道钻到哪个角落里粘灰去了。他只好地收回目光,飞快地穿好秋裤、套上军大衣,把自己裹成一个严实的粽子,给一锅抓了一把猫粮,滚去上班了。


这下好,酒柜不用锁了。

他一手控制着大二八的龙头,一手紧了紧脖颈处的扣子,晃晃悠悠地往市局的方向去了。




3.

“诶,闻舟…” 陶然拿着筷子在他面前晃了晃,一脸担忧的样子,“最近怎么老走神儿?”说着往嘴里塞了一口米饭,又瞅了瞅骆闻舟的饭盒,夹了一块肉给他。


骆闻舟回过神来,含含糊糊地道了声谢,看着自己碗里已经剃干净的鱼肉哭笑不得——习惯了照顾某个姓费的懒癌晚期患者,心里想着他的时候便下意识地把鱼刺儿全给挑了。


“没事儿没事儿,有功夫担心我还不如想想案子。” 他在一边吃一边打马虎眼,还不忘在陶然的脑袋上呼噜一把,给他满头的自来卷整了个电击效果。


“陶陶,看这儿!” 骆闻舟用力憋着笑,从兜里掏出手机给陶然照,屏幕忠实地映出一颗炫酷的非主流脑袋和一双无辜眨巴的眼睛。

陶然:“…….”  大爷请问您几岁?




4.

乘着周末的空闲,骆大爷从储藏间里翻出吸尘器,准备给百来平米的屋子来个大扫除,顺便洗心革面一下,投入新生活。


他一个人在骆一锅惊恐万状的窥视下热热闹闹地干了一个上午,擦酒柜的时候却意外发现了一把糖果,显然是费渡留下的。


这种老式的糖是骆闻舟小时候吃的,添加剂少、甜味醇,现在很难在市面上见到了,还是他特意托朋友从外地给费渡带的。指甲盖大小的糖果包裹在亮闪闪的糖纸里,五光十色的,在灯光的照射下灿若星辰。


骆闻舟拿起一颗,十分留恋地用指尖轻轻捻了捻塑料做的糖纸,发出一连串“窸窸窣窣”的声响,引得不远处的骆一锅抬头张望。


那个嗜甜如命的家伙在干什么呢?


他剥开糖纸,学着费渡样子将糖果含在嘴里没有嚼碎,微眯起双眼细细品味。

丝丝缕缕的甜味逐渐在嘴里蔓延开来,他蓦然想起费渡唇齿间水果的清香味,竟与这糖果如出一辙地令人怀念。


记忆不像雪地里的脚印,在被制造出来的那一刻就注定无法被抹去。骆闻舟透过冷冰冰的窗户凝视了一会儿窗外皑皑的雪景,抹了一把窗户才知道模糊的是自己的眼睛。他把糖纸拿去洗干净,然后规规矩矩地折成正方形,塞进抽屉最深处的角落。




5.——你说尘埃和阴影都该被淡忘。

   ——我说你是光。


白天开了一整天会,骆闻舟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正要坠入梦乡却被猝然响起的《五环之歌》惊醒,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相当烦躁地拿过手机。

手机震动着,屏幕上闪烁着来点人——费事儿。骆闻舟的眼睛倏然睁大了。

“警察叔叔?你是警察吗?”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的声音。

骆闻舟难以置信地瞅了一眼房间里唯一的活物,那十五斤的胖家伙偏着头睡得正香,他只好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下。

不是梦,真遗憾。

“喂?喂?是警察吗?”电话那边的人还在锲而不舍地追问,听骆闻舟应了一生便开始自说自话,“麻烦您来领个人,我们要打烊了,地址是……”


骆闻舟到酒吧的时候已经一点钟了,侍应在专心致志地擦高脚杯,调酒师不知溜到哪儿开小差了,生意十分萧条。


费渡趴在吧台上,手边的酒杯已经空了,只剩下两块苟延残喘的冰。他一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为皮肤镀上一层苍白而冰冷的光泽,衬得他眼下那片睡眠不足所致的青黑分外明显。


骆闻舟咬了咬牙,只觉得有把匕首一下一下地剐着他为数不多的软肋。他强忍着把费渡拖起来训一顿的冲动,咽下充盈在口腔中的血腥味。


费渡精雕细琢的外表像瓷器一般易碎,可埋在骨子里坚韧与决绝却是那般冷酷无情。看遍世间繁华,摒弃所有值得留恋的人与事,拒绝所有无偿的善意,究竟还剩下些什么?


骆闻舟替他把一缕滑至鼻尖的头发别在耳后,指尖摩挲着费渡缺乏血色的嘴唇,仿佛在抚慰一个受伤的灵魂。


吧台后的侍应见人来了,便轻轻推了推费渡,道:“醒醒,接你的人来了。”见费渡没什么反应,便朝骆闻舟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快十一点的时候来的,也没带人,就一个人在这里喝,醉了也一声不吭的。”


骆闻舟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单膝跪地,手臂穿过膝窝,直接把费渡抱了起来,让他侧靠在自己怀里。正抬腿欲走,突然若有所思地皱皱眉,转身问:

“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


“他给你备注的就是警察叔叔啊,” 侍应一愣,随即笑了,“我叫他他也不起来,右手把手机解锁了。我稍微看了一下通话记录,最频繁的就是你了。”





6.

骆闻舟小心翼翼地把费渡放在副驾驶座上,替他系好安全带,在他耳边沉声道:“别装了,费总。”


雪停了,车窗外灯火渐暗,偶有车辆驶过,在空旷寂寥的道路上轧出鲜明的痕迹。


费渡心中“咯噔”了一下,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很有些私自开酒柜被捉现行时的不知所措。

——骆闻舟生气了。

也是自然,毕竟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


费渡无可奈何地睁开眼,却被骆闻舟一把揪住了领子,从头发丝到鞋后跟地检查了一个遍。


“才分手一个礼拜就出去勾勾搭搭,未免显得不上档次。”他无视了骆闻舟快要烧到头顶的怒气,借着酒劲十分无赖地朝他一笑,眉眼间尽是狡黠。


骆闻舟想了想,突然抓起费渡的冰凉的手,利落地解下自己的围巾,给他裹上,沉声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人、话!”


围巾大概是羊绒的,质地柔软,带着骆闻舟身上的余温,还顺带粘着几簇骆一锅的毛。费渡的眼神闪了闪,一言不发地在骆闻舟的注视下把围巾系了一个结,然后笃定十分地将自己的手套了进去。


骆闻舟投去诧异的目光,正欲开口询问,却被费渡抢了先机。

“师兄,我错了。” 

骆闻舟:“……”

每次都来这套,真以为老子能上当?


费渡心虚似的瞥了一眼气得语无伦次的骆闻舟,很快将视线移开,又好像不知何处安放似的,轻轻合上眼,“我以为可以一刀两断,不再亏欠……”

可生而为人,又怎么可能不贪婪?感受过温暖,自然就畏惧严寒,这是生物的本能。

他挣扎着平息心底的喧嚣与无边的欲望,尽力把急促的呼吸放得缓慢些,嗓音却因此变得黯哑,

“殊不知我把自己缠进去了。”


骆闻舟有些意外地抬起头。

费渡坐在那里,只是看着他,柔软微卷的头发带着犹自没有散去的湿气,艰难地用捆作一团的双手扶了下歪掉的眼睛,露出一点不太分明的笑意。

——他在难过


骆闻舟瞳孔一缩,一把握住他削瘦的肩。

周遭的世界归于平静,汽车呼啸而过、北风无情肆虐、鞋底摩擦地面的声响离他们远去,费渡努力遏制着心中恣意生长的不安。


他像个彷徨失措的夜行者,偶然在深渊尽头窥见一束倾泻而下的光,便心怀希冀地仰望那光源,渴望抓来看看、再牢牢锁在自己的掌心里;同时,却又为被囚禁的光感到不值得,心底竟生出些愧疚来,饶是巧舌如簧如他也突然哑巴了。


恍惚间,干燥的嘴唇被滴上温热的液体,他下意识地抿了一口,甜的。

骆闻舟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一个保温杯,神情严肃地喂了他一勺蜂蜜水。

“喝点解酒。”


他正准备把杯子递给费渡,却突然意识到他的手还原封不动地绑着,行为不能自理,便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背,开始结这个十分胡来的结。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这样伤害自己。” 


费渡不声不响地坐在那儿,认错态度良好,好似若无其事地避开骆闻舟快要烧着的视线。他的手背手腕都被勒出了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然后,他的脑门就被骆闻舟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温热的鼻息喷在脖子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骆闻舟温暖的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小疯子,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

他有力的心跳声近在咫尺,衣服上有阳光与洗衣粉的味道。


有那么一瞬间,费渡竟感觉眼角润湿,兴许是被蜂蜜水腾起的袅袅热气迷了眼,于是在心底悄悄开了一束花,暗暗发誓永远追随光明。


“师兄,我爱你。”他笑着侧过身,在骆闻舟脸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有意无意地在那里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水渍。


面对如此明目张胆的骚扰,驾驶员自然是不能忍,为了保证乘客的生命安全,最终只是飞快地凑过去在费渡的锁骨处啃了一口,咬牙切齿道:

“小崽子,别忘了,是你甩的我。”那目光慈祥得像屠夫围观待宰的牛羊。


费渡顿了顿,有些生硬地推了推眼镜,轻声道:“对不起……”

他小心翼翼地瞟了骆闻舟一眼,修长的眼角竟微微泛着点红,随即欲盖弥彰地低下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揪围巾上的一锅毛,嘀咕道:“只是太爱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FIN.❤️

 喜欢的话留个小红心吧~

 作者反复横跳安利默读广播剧!!


“永生之花,立冬绽放——”

特意去看了《洛丽塔》,终于…!!!

【默读】【舟渡】《归期》

*车祸/ 骆闻舟殉职

*BE注意!听说虐虐更健康(被打

往后看不到的一生中,能有一点回忆都是弥足珍贵的,尽管这段回忆着实有些短暂,叫人一眼就能从头看到尾,不得不叹息着按下“循环播放”的按钮......

“我爱你,我是个怪物,但我爱你。”——《洛丽塔》


滚动的轮轴、杂乱的脚步、失控的叫喊、升降的电梯……各种细碎的声响互相纠缠着,就好像奔腾的浪潮一阵接一阵,前赴后继地拍打在他的耳畔,激荡在他的胸膛。

感官被无限制地放大,费渡快要溺亡在这片无休止的嘈杂中。


“快点,再快一点!!”

“啊!他的手指动了!”

“不要放弃,还有救!” 


他听见快要撕裂的吼叫,听见几近疯癫的狂喜,听见人声鼎沸却无法摆脱,甚至无力抬手捂上自己的耳朵。


浓烈的消毒水味儿不由分说地倒灌进鼻腔,难以忽略的血腥味弥散在湿冷的空气里。


意识逐渐远去,继而在难以言喻的压抑感中深根发芽,不再于依赖于肉体而存在,反而飘荡在半空中,冷冷地注视着急救床上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


病床上的男人面色惨白,双眉紧锁,平日里颜色浅淡的嘴唇血色尽失,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紧紧闭着,再见不了那抹令人神魂颠倒的风采。


冰凉刺骨的风源源不断地从未关紧的窗户里灌进温暖的室内,刀片似的生生刮在他的脸上,精心设计过的发型毁于一旦。


这是个精致到骨子里的男人,也是他曾经留恋不已的理想躯壳,但是这一切从尖利的刹车声划破长空、温热的鲜血染红他价格不菲的风衣时就已经改变了。


轮胎在沥青马路拖出一长串无比刺耳的摩擦声,“轰”的一声巨响盖过了一切声音。


时间仿佛凝固了,钢板与肉体相撞,后者毫无悬念地支离破碎,宛若一朵柔软细腻、暗香扑鼻的花朵,被外力轻而易举地摧毁,失去了他原本美好的形态。


雨点重重地砸在地面上,雨伞摇摆不定,他身体中流失的殷红的液体被雨水稀释了,顺着地势无可奈何地流淌着,最终消失在几米外藏污纳垢的下水道口。


多么悲哀。

看尽浮华的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惨淡而冰冷的笑容,就好像倒在血泊中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任何一个曾经企图置他于死地的仇敌。




费渡沉迷于疼痛,疼痛能使他时刻保持清醒。他不惧死亡,甚至向往死亡后的寂静安宁。


精于算计的他不是没考虑过以何种方式死去,相反,幽深梦境里循环往复的种种猜想足以涵盖所有的可能


——车祸是其中之一


只是,费渡机关算尽也没能预见到诸多死亡的见证者中混进了一个绝不该出现的人。


“你为何在要在这里?”





费渡的呼吸急促而微弱,苍白的额头上沁出冷汗,融化了一片早已凝固的血迹,在ICU冷白的灯光照射下显得触目惊心。


各种医疗器械泛着阴森森的冷光,他身上插满颜色粗细各异的管子,身体冰凉僵硬,单薄胸膛里深深埋藏的一颗心不断下沉。


他的爱人死死扒着急救床的床沿,几簇头发搭在额前的头发被冷汗浸湿,眼圈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费渡——!!”

“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骆闻舟在极度混乱中死死握住他的手,用力过度的指节显得苍白。


“我在急救室门口等你,你一出来就能看见地方……”

骆闻舟无视了随性医护人员的警告,像是耗尽体力似的,呼吸紊乱起来。


“费渡……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忍无可忍的医护人员三下五除地把情绪完全崩溃的骆闻舟架走了,他出乎意料地没有抵抗,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只用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急救室的方向。


门“砰”地一下关上了,冷酷无情地把一切噪声来源阻隔在外,周遭只剩下若干晃动的白色人影与偶然响起的窃窃私语声。


锋利的刀具闪着森森寒光,轻车熟路地剖开柔软细腻的皮囊,露出内里血淋淋的狰狞。


精雕细琢的外表在锐利锋芒的面前不堪一击,白色的骨骼、血红色的肌肉组织、错综复杂的毛细血管构成残酷的真实。


费渡亲眼目睹过比这血腥百倍的场景,在父亲病态执着下养成的过于内敛克制的性格潜移默化地削弱了他对外界刺激的感受能力。


他像一尊没有温度的沉默雕塑,又宛若一个面若冰霜的的旁观者,冷静地观摩着异物在自己体内横行霸道的过程。


“我是个怪物。”  他有些吃力地嗫嚅着,像是自言自语,又仿若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地下室阴冷潮湿的空气迎面而来,目及之处皆是苍白一片,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唯有一个豪华的投影设备与一把不同寻常的椅子。


费渡不合时宜却又自然而然地回想起耳机里传出的畜生般凄厉无比的尖叫声与荧幕上反复播放的血腥画面。

扼杀、凌迟、肢解,他司空见惯;偏偏有一个逆光的身影叫他的心脏停了一下。


骆闻舟脸上的怒意尚未褪去,线条锋利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微微颤抖的手里捏着一节细长的铁丝。


冷汗逐渐浸透了布料,费渡没做到他想象中那样的无动于衷。


“闻舟……”他慌忙启唇准备辩解上几句,可骆闻舟高大挺拔的身影却幻化成一团虚无缥缈的泡沫,在缓缓上升的过程中挨个儿破裂,毫无踪迹可循。


费渡绝望地闭上了眼,音质很好的耳机里缓缓飘出《You Raise Me Up》悠扬的旋律,却在此时此刻显得尤为讽刺。


“天生大脑有缺陷,道德感与责任感低于正常水平,多巴胺与苯乙胺分泌异常,无法正常感知喜怒哀乐,也没法与人建立长久的稳定关系——”


“我是个怪物,但是我爱你……” 





轮胎在沥青马路拖出一长串无比刺耳的摩擦声,刺眼的车灯照亮苍白的脸,“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骨头“咔嚓”折断的声音,疼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若干秒后,眼前熟悉的楼宇消失殆尽,粘稠的黑暗包裹着残存的意识,一切归于寂静。


弯折的亡骸像折断的百合,死亡像一片漆黑的鸦羽悄然而至。


“是这样吗,我的爱人?”






费渡从那张特殊的椅子上支起身,仅有吐出的气息略带温度。

宽敞明亮的起居室刻意维持着其主人生前的布置,就连十五斤肥猫骆一锅的小碟子都不曾移动过分毫。


花束凋谢了有人换上新鲜的,镜框表面积灰了有人轻轻拭去,可厨房再没有升起过袅袅炊烟,餐厅里再无食物扑鼻的香气。


骆闻舟留下来的痕迹无处不在,可极度匮乏的生活气息为这个不算太大的空间蒙上一层黯淡的纱,暗暗诉说着一段晦涩的感情与难愈的心伤。


往后看不到的一生中,能有一点回忆都是弥足珍贵的,尽管这段回忆着实有些短暂,叫人一眼就能从头看到尾,不得不叹息着按下“循环播放”的按钮。


骆一锅轻手轻脚地跳上费渡面前的茶几,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眼中悄悄溢出来的情绪,却又唯恐被其无机制的冰凉眼神所伤。


手机屏幕随着“嗡”的 一声响倏然亮了起来,跳出一条来自陶然的信息。费渡瞟了一眼,不紧不慢地抬手输入一串数字解锁,一个刻骨铭心的日子

——骆闻舟以身殉职的那一天


“是你离开我的那一天......”


时间仿佛凝固了,钢板与肉体撞击、骨肉支离破碎、红色在马路上流淌、雨点重重地砸击地面、雨伞摇摆不定,亡命之徒疯狂的笑声不止,脚下猛踩着的油门与肆意偏转的方向盘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快点,再快一点!!”

“不要放弃,还有救!” 


他听见快要撕裂的吼叫,听见几近疯癫的狂喜,听见人声鼎沸却无法摆脱,甚至无力抬手捂上自己的耳朵。


浓烈的消毒水味儿不由分说地倒灌进鼻腔,难以忽略的血腥味弥散在湿冷的空气里。


费渡一向引以为豪的自制力猝然失控。他狼狈不堪地掀开好奇地骆一锅,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洗手间,趴在水池旁呕吐。


“闻舟……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他看见记忆深处的自己风度尽失,像在汪洋中溺水的人徒然抓住漂浮的稻草,死死扒着急救床的床沿,用力过度的指节微微泛白。


骆闻舟躺在狭窄的床上,脸上泛着不自然的青白,双眼紧闭,嘴唇血色尽失。


他不说不笑,无论是公子哥的不羁,还是沉淀下来的温柔均已销声匿迹,魔鬼夺走了他的灵魂,独独留一副空荡荡的躯壳在人间。


千帆过尽,往昔的分分秒秒依然历历在目。


费渡将胃翻了个底朝天,全身脱力,顿感眼前一黑。


一个活生生的骆闻舟正一脸肃然地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腕,一字一顿地叫他放下心中的顾虑。


骆闻舟打小就生活在宽松开明的环境里,受到父母毫无保留的关心与爱护;成年以后,只要大方向不错,他们不大会干涉他的生活,也不操心他跟谁交往、是男还是女。


费渡记起自己当时的慌张与无措,甚至本能地想要逃避,最终被他掌心的温度与一句“你是我打算共度一生的人。”直击面门,心甘情愿地败下阵来


——一场名为爱情的战役。




自来水汩汩地从龙头流出,费渡的眼神闪了闪,露出一个疲惫而怀念的笑容,抬头看了一眼镜中瘦脱了型的自己,喃喃自语。


“师兄,回来可好?”


FIN. 

吞下这把刀,做坚强的默读女孩!

合集里面除了这篇都是小甜饼,不要方…(╹◡╹人)


【舟渡】一锅看世界(2)

*骆一锅视角的沙雕日常    *不甜不要钱    *前篇请戳合集


天气逐渐转凉,连我都觉得自己的皮毛不够用了。我那个姓骆的铲屎官倒是个敏锐的人,明天早上都会看一个叫天气预报的东西,还一定要拉着他夫人一起。

他们并排陷在客厅的沙发里,一个人抓着另一个的爪子,面前是一个叽里呱啦的黑色大盒子。那诡异的里面有一个正襟危坐的人类,大多数时候是雌性,偶尔也会有雄性出现。他们的嘴里念着什么“摄氏度”、“多云转阴”、“西北风四到五级”之类的咒语,语速总是很快,让我联想到猫粮一颗颗掉进碗里的脆响。

“咕——”我真是个猫才,居然把自己给说饿了。

我眼巴巴地望着沙发上的两人,企图混一顿夜宵,但只得到了一个冷酷无情的白眼。

罢了罢了,遭到如此冷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一回生二回熟嘛,与铲屎官打好关系建立和平才是最重要的。

我轻轻一跃跳到了沙发上,本来想坐在中间,结果悲剧地发现这两个厚颜无耻的人类干脆是“无缝对接”,两双腿都贴一块儿了。

无奈之下,我只得坐在铲屎官夫人的旁边。

他身上时常带着香味,但这种味道不是固定的,隔三差五地翻花样。经过缜密的逻辑推理,我得出他可能是变色龙的亲戚,因为变色龙会变色,他会“变味”!

天气预报已经放完了,黑色盒子里正襟危坐的人类开始整理摆了一桌子的纸。我用余光瞄了一眼铲屎官,发现他正凑近了姓费的,脸上笑盈盈的,那个应该叫做“鼻子”的器官翕动着,显然也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

我紧挨着姓费的坐,他的手依旧是不分一年四季的冰凉,但是他的心却跳的很快,嘴角上翘眉眼舒展,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姓骆的也乐得跟朵花儿似的,用一只爪子捧着他夫人的脸,极小心地,就好像掌心里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我为他们感到高兴,故意伸出前爪扒拉了两下姓费的手,想用自己的体温为他暖暖手。他扭头看了我一眼,镜片后的黑色眼睛里面盛满了光——虽然不是阳光,却让我感到温暖。



姓骆的铲屎官有个特别厉害的技能——烧饭。

据我观察,烧饭就是一个把食物装进锅、把锅放在火上烤、最后把食物倒在盘子里端上桌的过程。

即使我们高贵的猫不稀罕烧过的食物,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牛奶还是热一下比较好喝。

你看,厨房的灯亮起来了,我的铲屎官裹着一件十分难看的绿色大衣站在灶台前,仿佛一个巨大的“草包”。

运气好的话还能与他夫人分一杯羹,我边在心里盘算着,边舔了舔藏在毛里的嘴唇。

不出一分钟,锅里的东西就开始“咕咕”地翻起泡泡,一股浓郁的奶香味钻进我的鼻子。

我的内心叫嚣着让我跳上灶台去劫持这口锅,可是我还年轻,不想栽在人类手里,便只得委委屈屈地巴望着铲屎官打开冰箱,拿出蜂蜜罐,挖了一勺倒进牛奶,最后托着杯子走向走廊尽头的卧室。

“费渡——”他的声音被关在了房门里面,同样被关在外面的还有我。

还好我身手敏捷,不然绝对会被该死的门拍成一张猫饼!

我幽怨地咕噜咕噜叫着,不满地挠起墙来,可墙皮都被我挠掉一块了也没见屋内有什么反应。我只好又扒了两下门,企图以这种幼稚的手段引起铲屎官的注意。

大约三十秒后,衣冠不整的骆铲屎官打开房门,他满眼戾气地瞪了我一眼,我在他眼里大概跟死耗子没什么区别。

“一锅也怪可怜的。”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幽幽的人声和拖鞋趿拉的声响,铲屎官同样衣衫不整的夫人出现在了门口。不知怎么回事,这姓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一点,脸色也不再是陶瓷般的苍白,竟然泛着红晕。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攀上铲屎官的肩膀,在锁骨的地方啃了一口,用一种很温柔的语调轻声道:“师兄,我们一会儿继续。”

我虽然语言不通,但是夜视能力很好,敏锐地发现骆铲屎官的耳尖红了一点,他笑着回头掐了一把那人的鼻子,没脾气地转身走向我的食盆,将仍在冒烟的牛奶倒了进去。 

喵呜,一物降一物,苍天饶过谁!


tbc·

做一个光荣的日更选手!


【舟渡】一锅看世界(1)

 *骆一锅视角   *沙雕欢乐向   *后续请戳合集

“你说骆一锅是不是又胖了?”

我听见铲屎官提到我的名字,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耳朵尖,张嘴打了一个哈欠。

铲屎官是一个包养我多年的雄性人类,虽说不上有多喜欢他,但他是我的衣食父母,我的小鱼干来源。

他的声音我很熟悉,好像是从客厅里传过来的。

难不成是这个人类终于良心发现,愿意给我加餐了!?

我记得有猫说过,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猫。我必须得去瞅瞅!

我顿时睡意全无,挣脱了垫子软绵绵的怀抱,从我的城堡——猫爬架里一跃而起,然后身轻如燕地降落在地板上。

“你看看,说一锅一锅到。”

铲屎官又背对着我嘟囔了一句什么,似乎在跟一个坐在沙发上戴着眼镜的瘦高个雄性进行言语交流。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知道我来了,真不愧是坐拥罐头山的男人!

“喵呜!” 丰富的猫生阅历教会了我取悦人类的方法,我竖起我蓬松的尾巴,讨好地在铲屎官腿边绕圈,顾不得别扭地掐着嗓子叫了几声,据说这种声音能令人类感到身心愉悦。

我真是新时代好猫咪,能屈能伸。

“乖乖呆着,别想打酒柜的主意!”

结果不出所料,铲屎官搂着那个戴着眼镜的雄性人类,叽叽咕咕地说了几句,还用嘴啃了那人一口,然后疯狗似的提起一个被白纸装得鼓鼓囊囊的袋子就摔上大门离开了。

他每天早上都要来这么一出,我刚来的时候被他吓得不轻,但是习惯就好了。

哦对了,也不知道从哪一天起这个毛发微长、经常戴眼镜的人就搬进了我和铲屎官的家,我记得他好像叫“费…费什么”记不清了,大概是狒狒吧,我在一个可以发出声响的黑色大盒子里面见到过,当时放的好像是“动物世界”,我很喜欢。

狒狒(或者叫铲屎官夫人好了,反正他们总是睡在一起)不负众望,转身去储藏室拿出了一个罐头。易拉罐开启的那一瞬间,我猛吸了一口鱼肉香甜诱人的气味,激动得胡子都抖了三抖。

我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颤着胡子闻了闻他的手指,感觉有点凉。

铲屎官夫人的体温似乎比铲屎官低了一点,他很少把表情放在脸上,所以我很难猜到他在想什。

但是给我吃罐头的都是好人,我不能不识好人心。

于是我呼噜呼噜把我的精致的脸埋到盘子里面大快朵颐,他静悄悄地蹲在我旁边看我吃,我用余光瞟了他一眼,发现他在笑。

“真是胖了,肚皮都快擦到地上了。”

肯定是夸奖我的话!

虽然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从他轻柔地语调和上扬的嘴角中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

我用鼻尖碰了碰他的手,又大着胆子蹭蹭他的腿,在布料上留下我的痕迹——几根横七竖八的猫毛。

你是本猫的人了,以后爷罩着你!

我接着吃刚刚剩下的,完成了一次光荣的“光盘行动”。铲屎官夫人的手搭在我的脊背上,似乎是被我光滑亮丽的毛发给折服了,轻轻地摩挲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身,在一个大柜子面前蹲下了,窸窸窣窣地捣鼓了半天才皱着眉头走回来。

我看见他手里也拿着一个罐头,“啪”地打开来,一股香油味儿就散发出来了。

原来人类也喜欢罐头!

我很好奇,便凑上去看了看,发现里面装了些深咖色的液体,真是奇妙。

 

 很沙雕很无脑,就想放飞一下自我emm

 在段子手的道路上渐行渐远...(小声bb



【默读】【舟渡】《答非所问-万圣》

*震惊!他们这样过万圣节!

*点击在线看骆队骑大二八载兔耳嘟嘟!


万圣节这天,骆闻舟从地下室里刨出他那辆能进市博物馆的大“二八”,跑了一趟自行车用品店,跟满头卷发的老板娘大费了一番口舌,终于成功杀价三十人名币,成交了一个有靠垫的“高级后座”。


正值深秋时节,费渡这个一向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少爷只穿了件贴身的黑色衬衣,无所事事地在家里游荡。


骆闻舟娴熟地折腾起自行车,在地下室里忙活了半个小时就完工了,他反手关上地下室的门,扛着大二八趿拉着拖鞋出现在楼梯口。


楼上的费渡就像后脑勺长了双眼睛似的,一溜烟儿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卧室里,再次出现在骆闻舟面前的时候已经老老实实地套上了厚实的家居服——丑归丑,但至少不会挨骂。


“过来我看看。”

骆闻舟审视的目光在费渡身上逡巡了片刻,似乎是在拿捏这小子有没有穿秋裤,片刻后,他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慈祥得好像一个老父亲。


费渡看着穿衣镜里形态臃肿的自己,又瞅了瞅骆闻舟肩上扛着的诡异的交通工具,内心顿时警铃大作,却扯了扯嘴角,努力露出一个很识时务的笑容:“师兄我们有话好好说,先把车放下来成吗?”


骆闻舟心情很好地吹了声口哨,终于让那辆可怜兮兮的二八降落在地板上。他一手搭在自行车崭新的后座上,一手轻轻扶着十分有年代感的车龙头,慈祥道:“上来,哥带你出去兜风!”


于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一幕就出现了。

骆闻舟挽着袖子,休闲衬衫下露出优美的手腕和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晃晃悠悠地骑着他的“爱车”,后座上载着他的爱人,“嘎吱嘎吱”地踩着大二八在滨海新开发的车道上缓缓而行。


清风吹叶,道旁盛放的桂花含芬吐芳,与沿海地区特有的咸湿空气一同钻进鼻腔,竟有种说不清的清新感。


路上三三两两地走着几个背着包的行人,大多以家庭为单位出游,孩子们欢呼雀跃,大人有说有笑。


“丁零零,丁零零。”骆闻舟大爷似的按着铃,心情舒畅地看着家长急匆匆地上前牵住孩子。


“幼不幼稚。”骆闻舟感到一双手从背后轻柔地环住了他的腰,费渡掺着笑意的气息悄悄喷在他的耳际,惹得心里一阵痒痒。


他一伸长腿就撑住了地,正打算找个角落把费事儿就地正法,余光就出现了一个绝不该出现这里的熟悉身影。


陶然坐在五十米开外的草地上,屁股下面垫着一块淘宝爆款的格子野餐布,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零食,显然是有备而来。常宁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正安安静静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似乎停留在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骆闻舟愣了愣,就见陶然有心灵感应似的扭头朝这边看过来,随后整个人便僵硬得像根棒槌。


骆闻舟骑着二八载费渡???


陶然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从骆闻舟的古董交通工具上看见活的费渡,当即吓了好大一跳,他梦游似的看了看骆闻舟,又看了看费渡。前者手插裤兜,朝他笑出一口骚气的白牙,后者规规矩矩地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斯文败类的气息荡然无存。


他来回来去看了整整三遍,揉了揉眼睛,又暗暗掐了一下自己,确定痛觉依旧后便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缓缓移开了视线。


万圣节嘛,出来吓吓人也不是不可以,善解人意的陶然对此表示理解。


可盘腿坐着吃零食的小陶可不买账,他看见费渡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三下五除地啃完了手中的小熊饼干,朝他们飞奔过去:“费叔叔!”

小陶像颗炮弹一样撞了费渡满怀,引来常宁一句轻轻的责备。


费渡笑着说了声没关系,蹲下身握住了孩子暖呼呼的小手。


他没戴眼镜,一双桃花眼弯成优美的弧度,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随着说话的频率轻颤,在眼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曾经自喻怪物的无可救药之人终于走出深渊,周身沐浴着深秋微暖的阳光,仿佛被什么洗涤了灵魂似的,明媚而美好。


骆闻舟愣了愣,狠摸了一把小陶的脑袋,笑眯眯地找陶然常宁嗑瓜子去了。


滨海滩涂辽阔,波光粼粼。雪白的浪花儿轻轻拍打在岸边,猝然碎裂成无数剔透的水沫,逐渐湮灭在下一波浪潮中。


海边的步道开发得不错,全程不到二十公里,沿途娱乐健身休闲设施一应俱全,不远处就有个儿童专用的攀爬架,上面挤满了叽叽喳喳的孩子。



骆闻舟接过常宁递过来的橘子,一边剥一边听陶然絮絮叨叨地讲述些家庭事务和育儿心得。


一个身穿藏青色碎花裙的孩子在满地金黄的落叶里手舞足蹈,陶然的表情下意识变得紧绷。


骆闻舟见状也是倏然一顿,随后缓缓叹了口气,在他的背上轻拍了几下。

人生中有些往事是岁月带不走的,仿佛愈经时光冲洗就愈加清晰。不论痛苦与欢乐,一旦成了过去,追忆时就同样令人惆怅。


骆闻舟站起身,在阳光下微眯起眼睛,十分潇洒地把脱下来的外套往肩上一搭,满不在乎地抖落满身的岁月尘埃,迈开长腿走向费渡。


小陶兴奋了一个下午已经有点累了,此时正倚着费渡,眼睛半睁半闭,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费渡回头朝骆闻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骆闻舟朝他嘴里塞了一片剥好的橘子。橘子饱满的果肉在口腔中爆开,特有的清香弥漫开来,渐渐消逝在萧瑟的秋风里。


“兔耳朵哪来的?”骆闻舟睨了一眼费渡。

“陶陶给我戴的。”费渡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样子。


费闻舟顿时有点绷不住,他俩都挺有生活情趣,不过兽耳这种东西倒是第一次尝试。


——真是该死的可爱

骆闻舟硬生生地把大二八踩出了风火轮的感觉。


费渡嘴里还含着一根棒棒糖,似乎看透了骆闻舟的心思,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浅笑。


“师兄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从背后环住了骆闻舟的腰,暧昧地压低了声音。


“是我爱了你一天的日子?”

骆闻舟镇压了那只挠心的毛爪,似笑非笑地回头看了一眼费渡,腾出一只手在他微凉的指尖摩挲着,把自行车骑进了一条幽深的小径。


FIN.

 终于赶出来了,希望喜欢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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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读】【舟渡】《心声》伪剧情向x

费渡在酒店不太柔软的被褥中醒来。保持早起的习惯的他,就像苍茫草原上机警的食草动物,时刻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对周遭的一切风吹草动充满戒备。


费渡从挣脱梦境的那一刻起就是完全清醒的。


头顶是陌生而冰凉的天花板,陈年的涂料逐渐从墙体上脱落,露出包裹在内的灰色预制板,不堪而丑陋,甚至引人联想到一些尘封已久的灰败往事。

 

尽管如此,他仍是不动声色的,只有伸手去摸床头柜上金丝边眼镜的手微颤了一下。


窗户的设计是极其粗犷的,简而言之就是在墙体上凿出个长方体的空缺,再随意地糊上一个窗框。窗外呈现出一片铅灰色的天空,云层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头顶。


木板床随费渡起身的动作发出一连串低微的声响,好似风的叹息,飘忽不定。


骆闻舟的行李箱就躺在他的脚边。箱子大开着,里面的衣物和日用品摆放得极其随意,一脉相承其主人豪放不羁的风格。


费渡坐在床边,随手将垂于眼前的一缕发丝撩至耳后,微末的笑意在唇角轻轻漾开。


他就这么静坐了半晌,才不紧不慢地收回落在行李箱上的视线,起身的时候鼻尖却险些擦到床边的晾衣架。

 

费渡是生长在温室里的盆景,光照、温度、水分与养料都经过精密计算,每根枝条、每片绿叶都是精心修剪而成。


于他而言,灰扑扑的小县城、简陋局促的旅店、僵硬的被褥都散发着陌生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与霉味,水珠接二连三地从关不紧的龙头里跌落到瓷砖地上。


没有舒伯特,也没有肖邦,“滴滴答答”的水声摇身一变,成了清晨寂寞的主旋律。


苍白的墙面上有道新鲜的鞋印子,是骆闻舟旋风式出门时不慎踢上去的。


这个风风火火的男人在闹钟响起的刹那一个鲤鱼打挺,光速蹦下床掐了闹钟,轻手轻脚地帮费渡掖好被角,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小心而虔诚的吻。


不再是那句“对不起,我来晚了” ,取而代之的是坚定而温柔的“等我回来”。


感情不是沉疴顿愈,亦非一蹴而就,不过细碎时光中的温柔相伴,不过一句“我爱你”、一句“你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房间的门被轻轻地带上了,费渡缺少血色的嘴唇微微翕动着,描摹那一吻背后幽微的喜怒哀乐。


骆闻舟不忍留他独自一人,凋零在惨淡的梦境中。




密集的雨点打在伞面上,跌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雨滴摔得粉碎,最后汇聚成湍急的水流,气势汹汹地顺着地势向低处流淌。


骆闻舟堪堪避过来往车辆掀起的泥泞浪潮。


厚厚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踮起脚尖便触手可及。


他整个上半身隐没在袅袅上升的蒸汽中,挽起的袖子勾勒出手腕优美的线条;他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半截烟,目光里透露着一丝疲惫。


骆闻舟肩负专案组的殷切期望,马不停蹄地赶到千余公里外的偏远小县城,甚至抛下爱猫骆一锅、捎上了不该被牵连的爱人,就为了挖出真相的冰山一角。


然而,关键证人在一夜间宛若人间蒸发,眼下的案子便失去了唯一的突破口。这不是他职业生涯中的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但一旦发生不免令人扼腕。


“帅哥,肠粉吃吗?”


鸡蛋、谷物、蔬菜、肉末的香气飘过来,盖过了雨天粘腻的湿气。


街角的早餐铺前站着一位卖力吆喝的大婶,她用一块碎花头巾将碎发挽起,围着围裙戴着袖套,干净利落的模样不由得令人联想到母亲的形象,心底便油然而生一种亲切感。


骆闻舟狠狠揉了一把冒出胡渣的下巴,用力眨了几下眼皮折成三层的眼睛,掐灭了氤氲雾气中忽明忽暗的烟头,向前走了几步。


“阿姨,给我来一份。多加个鸡蛋,谢谢啊!”


大婶抄起软刷在长方形的铁盘底里刷了薄薄一层油,抬手倒上浅浅的一层米浆,再上下左右晃动几下,使其均匀摊在盘底。


“小伙子真俊啊。”


她嘴上夸着,手上也没闲着,依次在米浆上撒了肉末、菜叶,涂了蛋液,最后利落地把铁盘推进火炉。


骆闻舟抬头瞟了一眼挂钟,费事儿这会肯定起床了,也不知有没有遵守之前的约定,安分守己地待在旅店里等他回去。


不知是他眼底流露出来的温柔过于耀眼,还是出于什么别的原因,大婶乐呵呵地看了他一眼,说年轻就是好,你们都是大城市来的吧?


你们?


骆闻舟愣了愣,接过一盒热乎乎的肠粉,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对面有一家超市。门口拉着大红色的横幅,林林总总十来条,夸张而杂乱无章;橱窗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排聒噪的大喇叭,循环播放着各种促销信息,五颜六色的广告单飘了满地。


穿着塑胶雨鞋的孩子三五成群,山区充裕的阳光将他们稚嫩的皮肤晒得黝黑。他们尖叫着,嬉闹着,故意往浑浊不堪的水洼里蹚,再惊叫着跳起来躲避飞溅的水花。

他们享受着人间最简单纯粹的快乐,他们看见了阴雨天里难得的光亮。


骆闻舟眼神逐渐暗淡下去——


现场早已拉起亮黄色的警戒线,线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民众,人人脸上都流露着强烈的好奇、淡淡的恐惧、甚至隐秘的兴奋,攒动的黑色后脑勺与嗡嗡的小声议论构成一副诡异的画面。


骆闻舟艰难地拨开人群,走向光天化日里永远黑暗的一隅,探究其中蛰伏已久的恶意。


“咔嗒”一声门开了,浓郁的血腥气洪水决堤般涌出来,令人头皮发麻。起居室里的窗帘拉了一半,阳光被阻隔在外,室内是一片昏暗。


触目惊心的血迹呈喷射状,十分凄惨地糊了一整扇窗户,也难怪引得周围居民驻足而观。沙发上的尸体还未转移,被害人早已面目全非——


凶手惨无人道地将其肢解成数十个碎块,飞溅出来的人体组织遍布周围的地板,血液染红了坐垫。


骆闻舟接过文件资料扫了一眼,狠狠掐了一下眉心,实在很难将眼前支离破碎的人体与被害人生前笑靥如花的生活照联系在一起。


杨潇彦  女  37岁   xx学校初中部语文教师    B市人 


她年仅十二岁的女儿在母亲身旁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孩子匆匆忙忙地来人间走了一遭,不幸在懵懂中窥见了世人避之不及的丑恶。


她们经历了什么?


骆闻舟带着疑问闯进了案件的迷雾,跌跌撞撞却义无反顾,他要撕扯开所有的虚虚实实,挖出被掩藏的、赤裸裸的真相。


他蓦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他曾对一个少年说:

“对不起,我来晚了’’。


后来,案子结了,流言蜚语销声匿迹了,骆闻舟却再也没有离开费渡。他牢牢地拉住了他冰凉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他不断下沉的心。


然而这一次,孩子没有等他,她单薄的身体倒在血珀之中,心已冰凉。


骆闻舟感到无措,直到一个熟悉的修长身影撞进他的视线。


费渡步态优雅地蹚过残破不堪的小桥,几家栉比的小店炊烟袅袅,温温柔柔的烟火气息包裹在他的周身。


“师兄——”


他的爱人狡黠地弯起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一声轻唤便驱散开骆闻舟郁结的心绪。


随着视线下移,骆闻舟终于看清了费渡手里提着的东西

——一个跟他一摸一样的白色餐盒,还有他粘在他笔挺的休闲裤上的几个无奈的泥点子。


这一点儿也不费总。


骆闻舟笑了起来。


他们在熹微的晨光中交换了冒着热气的早饭,背景是三五幢孤单伫立在熹微晨光里的烂尾楼,没装玻璃的窗户仿佛是幽暗的洞,又如同暗淡无光的眼眸,永远失去了折射璀璨星光的能力。


他们沿着狭窄的人行道缓缓地走。费渡的手被包裹着,他第无数次在心中描摹骆闻舟掌心的轮廓。

暖融融的蒸汽轻轻扑在微凉的面颊上,氤氲的水汽缭绕在纤长浓密的睫毛周围,仿佛整个人都浸润在温柔里面了。


“我爱你,或许从第一眼看你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了。”


他们听见了彼此的心声。


FIN

 希望喜欢鸭!不管是小红心小蓝手还是评论我都超级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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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读】【舟渡】《假寐》

费渡纡尊降贵,盘着一双长腿坐在草坪上,听着头顶叠起的松涛,神情有些恍惚。

周末的公园热闹非凡,有跟在孩子屁股后面边喊边追的,有疯狗似地迎风乱跑放风筝的,有不插耳机叽里呱啦地外放着电视剧的,更有满草地打滚以亲近自然的……

费渡实在不知该对这群庶民作何感想。不是他不食人间烟火,只怕是天底下的奇葩在此齐聚一堂。


骆闻舟呢?怎么还不来?

费渡扭头望向公厕的方向,没能看到那个高大挺拔又令人舒心的身影。


算了,他自然会找来的。

费渡有模有样地学着几米开外一个小女孩的样子,俯身在草坪上躺下。


疯长了一个夏季的青草将他团团围住,草叶随秋风扫在脸侧,像是温柔的抚摸;他闻到泥土的气息,微眯着眼通过眼睫的间隙窥视无际的苍穹,只有几抹浅淡的云彩寂寞地飘。


一丝倦意涌上来,他终于合上眼,想象着白云清风,却倏尔坠入一片迷雾。

四处皆是可怖的暗——不是无光的黑暗,而是迷蒙的灰暗。


他堪堪维持住镇定,面不改色地拨开云雾,迈出脚步,宛若散步一样怡然自得。


鼻梁上架着的镜片闪着幽微的冷光,映出周遭神情漠然的行人,就连一石一木都很孤独。


费渡像一只冷血动物,目光冰凉地扫过这群形同傀儡的“人”;他在人群中看见了费承宇——头发一根也没白、浑身上下没插一根管子的费承宇。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大理石般冷冰冰的眼睛正注视着费渡。


“永远保持无动于衷,如果不能,那就学着装得努力一点——”


刻在费渡骨子里的条件反射自发地启动了,他凭着惯性在迷雾中前行;尽管这样并不能摆脱黑暗,亦不能逃离细微光线投下的阴影。


费承宇曾用双手生生剥去了他心中对生命的敬畏,可他却突然惧怕起那人身后的无尽深渊中隐藏着的双眼;他习惯于孑然一身,可耳边不断涌起的喧嚣开始侵蚀他的神智。


女人的尖叫、空旷的屋子、窒息的脸、阴冷的地下室……  无数污浊的东西、埋在土里的罪行化作一股深沉的负面情绪,填满他浅浅的胸口;他一时竟没喘上气来。


——开始地方就是结束的地方,真是奇妙。

雾中的池沼内沉积着厚厚的淤泥,像无法自愈的沉疴。


费渡在池畔停步伫立,水晶般清澈的池水水面上覆满碧玉般的莲叶,叶间绽放的莲花皆是莹白如玉,金色的花蕊含芬吐芳。

他蹲下身,从莲叶间的缝隙中瞥见了水下的情景——他零散细碎而不堪回首的记忆串成井井有条的一溜,恍若走马灯一般。


“……我没有创伤。”

费渡喃喃道。


他咬了一下血色尽失的嘴唇,带出一串殷红的血珠;俯身摘下一朵莲花,轻轻抵在内里空无一物的胸口,熏香绵绵四溢,随空气的流动缓缓地注入他滚烫的胸膛。


他醉在花香的余韵中,心中锈迹斑斑的铁门被乘机撬开;一只手从门缝中探进去,在他将要藐视命运、唾弃生死的时刻一把将他拉出来。


“费渡——”


他身子底下的草有些扎人,又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了这声呼唤,只得不情不愿地醒来。随即,费渡的脑门儿上便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他愣了一下,捡起滚落在身上的东西——一个青柿子。

费渡:“……”


周遭的草仍是深沉的绿,骆闻舟模糊的身影撞进了他的视野,远远看过去,近乎是温柔的。


“柿子树,没见过吧!” 

那人站在浅草花丛中,一手搭在树干上,另一只挽起袖子的手中还抓着一个半生不熟的柿子,冲费渡笑出了一口骚气的白牙。


骆闻舟的笑容像一束亮光,毫不留情地穿透费渡精雕细琢的画皮,挥去纠缠在他心头的迷雾,叫他不知所措地面对心中隐隐的愉悦。

费渡的嘴角不由自主地轻轻一动,迎着微凉的晚风抬腿向骆闻舟走去。


愿时光不老,岁月静好。


FIN.

 非常短小,单纯有感而发,码完就发w

 如果你能喜欢就太好了。

 



“同性恋敬健康和自由。”

【默读】【舟渡】《爱情不过是一种疯》

*私设:骆闻舟—图书馆馆长    费渡—大学在读

1.

费渡走走停停,目光逡巡于形形色色的书脊,终于在标有“西方文学”的书架前停下脚步。

从书架最高处轻轻抽出一本,修长的手指翻开书本,纸张柔韧的触感便透过指尖传过来,似有似无的墨香弥散在周遭的空气中。


《莎士比亚悲剧喜剧全集》——封面上留着地中海发型的男子想必就是“英国戏剧之父”本尊了。

费渡花了半秒将“换个发型应该很帅”的荒谬想法逐出大脑,微微踮起脚尖,审视那片霸占了顶层全部空间的书籍。


一旁巨大的落地窗将盛夏时分聒噪的蝉鸣阻隔在外,冰凉明澈的玻璃映出他侧脸的轮廓和下巴扬起的弧度;热烈的阳光轻轻穿透窗台旁绿植的叶片,纵横交错的脉络顿时毫发毕现。


有片光亮撞进他眼眸的深处,那里于是变得湛澈;费渡垂眸,看见一朵花。


“这一朵紫色的小花,

  尚留着爱神的箭疤,

  让它那灵液的力量,

  伸进它眸子的中央。

 

  当他看见她的时光,

  让她显出庄严妙相,

  如同金星照亮天庭,

  让他向她宛转求情。”


他扒开自己的心,从尘封的记忆中捞出零散细碎的文字,而组装拼凑它们的过程勾起他重温那本书的欲望。


顶层的书摆放得整整齐齐,偏偏破开了一条违和的缝,独独少了本他想看的书。


费渡低头露出一个略带无奈的笑,一缕不听话的头发从耳后滑至脸颊,轻柔地掩去四分之一的视野。他伸手将书放回原位,收回的时候却擦到了另一个人的手背,还听见那人暗骂道:


“哪个不长脑子的把莎士比亚放言情小说里!”


图书馆的寂寥被他染上火气的低吼声撕开裂口,费渡讶异地看见一张英俊潇洒的脸,尚来不及做出反应,那手的主人便跳起来,像一阵旋风轰轰烈烈地刮走了。


费渡怔怔地望着那人即将消失在员工通道尽头的背影,扫了眼他手中随着步子晃来晃去的早饭,以及将其周身包裹起来的斑驳光点。


书有了,他的思绪却乘着七月燥热的风儿飘走了。



2.

怪好看的一张脸,想忘也难。


风一般的男子——骆闻舟胡乱抓了把被吹乱的头发,掐着到岗时间,手提热气腾腾的早点准时撞开办公室的门。


恭候多时的郎乔当即两眼放光,三下五除地扯掉了耳机,朝那三人份的早餐扑过去。


骆闻舟轻轻一闪,堪堪避过这出“饿虎扑食”,随机一脸嫌弃地将其中一袋掷出去,两个包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身经百战的郎乔稳稳地接住,拨开塑料纸迅速咬了一口,瞧见内里散发香味的肉馅儿才安下心来,心满意足地走了。


“吃完了就干活儿去,赶紧的!”骆闻舟无奈地冲她的背影笑了笑。


郎乔这小姑娘生得水灵,干活利索,性格也好,非常讨人喜欢,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馋了。


跟他家那个十五斤有余的主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骆闻舟被自己的奇思妙想逗乐了,脑中浮现出骆一锅为了罐头而献媚地朝他“喵喵”叫个不停的情形,心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尊严真是一神奇的玩意儿。


他感慨万千地打开电脑。




3.

费渡成了图书馆的常客。


新学期的课排得松散,他闲来无事时,便拎一台电脑或抱一小沓资料文件往图书馆里钻;鼻梁上架一副金属框的眼镜,长度及肩的头发则松松地拢成一束,倒也像个满身书卷气的学生。


图书馆的屋顶很高,有些年代了,室内装潢却紧跟着时代潮流。空调出风口捎来阵阵凉爽的气流,费渡随便寻个靠窗的犄角旮旯,捧着书陷进宁静与惬意的午后时光。


畅游书海,修身养性——他本来是这样打算的,可目光却在借书处柜台后的人身上停住了。


那是个眉目清朗的男子,生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制服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他不笑的时候,眉宇间现出一丝冷峻,大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似曾相识,费渡倏然一笑。


“人们往往用至诚的外表和虔诚的行动,掩饰一颗魔鬼般的心。”  书上如此写道。



4.

“乔啊,” 骆闻舟靠在扶手椅上,微微一仰头,朝来人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新来的这箱你检查一下,没问题的话拿给陶然。”


被唤作“乔”的女青年微微蹙眉,怒气冲冲地瞪了一眼骆闻舟;可转念一想,民以食为天,为了肠胃委屈一下自己又算得了什么,便忍气吞声地将书箱搬上托运车,咕噜咕噜地拉到办公区去了。


“明早肉包子加甜豆浆,说好了的啊!”她回头冲骆闻舟吼了一句,飞也似地推着车跑了,心中惦记着晚上与闺蜜的约会。


费·暗中观察·渡觉得很有意思,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随后干脆利落地合上书。他起身轻轻将椅子搬起来往外拖了一点,以便让视线畅通无阻地越过碍事的书架。


真是被美色迷了心窍。


骆闻舟本人似乎毫无察觉,依旧神情肃穆地工作。他左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右手灵活地操控着鼠标,电脑屏幕上映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工作日人流量不大,大厅里的木质挂钟不紧不慢地敲了十下后,馆内剩下的人屈指可数。费渡论文才刚开了个头。


透过落地窗,他看见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毫不留情地撕开浓稠的黑暗。他轻叹了一口气,收拾好随身物品准备离开。


他原本是来图书馆寻清净的,却好巧不巧地撞上骆闻舟值班。


如此英姿飒爽的青年男子往柜台后面一坐,还有谁愿意撑着脑袋咀嚼书中生涩难懂的文字的涵义呢?


图书馆里的灯没日没夜地亮着,给费渡那双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休闲皮鞋镀上一层冷冷的光。

途径借书处时,他的脚步倏然一顿,随即生硬地转了个九十度的弯儿。


上半身微微前倾,右手食指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几下。

“馆长,借本书。” 

他将借书证递到骆闻舟面前,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中盛满了笑意。



5.

熹微的晨光穿透明净的玻璃窗,沁着桂花香的风儿掀起窗帘的边角,悄悄拂起一片微小的尘埃颗粒。

办公室外来来往往的脚步声逐渐增多,偶尔传来人们低声交谈的声音,缭绕在枝头的鸟鸣声却清晰可闻。


一派祥和,岁月静好。


骆闻舟没拉窗帘,周身笼罩着细碎的阳光与斑驳的树影,连表情都跟着温暖了几分。


他随意地翘着二郎腿,麻利地登陆了管理系统,台式机的屏幕上却映出了两张脸——办公室的门微敞着,陶然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


“哟,陶陶。”骆闻舟飞快地抬了一下眼皮,将装着油条的袋子扔过去算是清晨的问候。


陶然早就习惯了骆闻舟不着调的样子,眼睛里却闪着狐疑的光。


“传达室里有你的东西。”


骆闻舟偏过头,一脸莫名其妙,他的快件一向都是直接往家里寄,况且他最近根本没有网购。


还没等他追问,陶然就率先开口询问道:“你又招谁惹谁了?一早上就往门卫寄花是什么意思?”


骆闻舟闻言终于停下手中的操作,装模作样地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好像真在心里细数他这些年来招过惹过的人,以便筛查出个合适的人选。


陶然深以为然,并且很想学着郎乔的样子翻个白眼,可到底还是失败了。他向来为人谦和,翻白眼这个技能自然是没点。


“闻舟你跟我说实话,最近怎么了?哪有馆长整天守着借书处的。”


骆闻舟对陶然的敏锐感到震惊,更为他此刻乱跳的眼皮深感忧虑。


“眼睛里进沙子了?”他一脸坏笑着向陶然的眼睛伸出魔爪。


陶然见状慌忙退后一步:“你休想转移话题!到底怎么回事?”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骆流氓摇摇头,眼角却轻轻地翘了起来,长眉微微上扬,揶揄道:“怎么,吃醋了?”


“这次的靠谱么?”陶·钢铁直男·然对这种程度的调戏完全免疫,不由得语重心长:“得找个会过日子的,别没两天又分了。”


“我特么也想知道是谁。” 骆闻舟深吸了口气,预感自己的夕阳红生活即将走向尽头。




6.

骆闻舟上了发条似的一直忙到晚上八点才得以抽身,旋风一般刮下楼,迈开长腿三步两步地奔向传达室。


可迎接他的却是一场瓢泼大雨。


“操!”他骂了一身又折回去拿伞,一路蹚着逆流成河的积水,也没顾上卷裤管。


传达室大伯早早谢了顶,见骆闻舟来了很高兴,油光光的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算得上是笑的表情。他很有眼色地把搁在桌上半天的花儿塞给急吼吼的馆长:

“哎骆馆长,您看今儿雨这么大,不会再有人来咯!”


骆闻舟听出他话里有话,可眼下实在没功夫搭理。骆一锅还没喂呢,这会儿铁定在家里掐着嗓子嗷!


他挽起被雨水濡湿的衬衫袖子,小心翼翼地拨开一片花瓣,从花与叶的间隙中提出一张卡片——落款是“费”,顺带出一丝幽微的香。




7.

费渡看书看得忘了时间,抬头才看见阴沉的雨幕笼罩了城市。

受恶劣天气影响,自习室里空荡荡的不见一个顾客,图书馆的工作人员也寥寥无几,好不容易才见找一个,也是行色匆匆的样子。


“姑娘,请问你们馆长还在吗?” 


郎乔回过头,一个长相俊秀的青年彬彬有礼地对她微笑。


她原本心里烦得很,这场该死的雨毁了她的夜宵计划,可费渡那张脸实在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鼻子是鼻子眼是眼,搁哪儿一站都是赏心悦目的一幅画儿。


于是,她很给面子去办公区走了一圈。骆闻舟的办公室门关着,透过窗户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郎乔忽而记起费渡来,他与她曾在借书处有过一面之缘。


“老大已经走了。”郎乔礼貌地朝费渡笑了一下,“需要我帮您传个话吗,费先生?”


费渡婉言拒绝,十分有风度地微微欠身以表感谢。


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沾了水的皮鞋鞋底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响,骆闻舟落水狗一般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


濡湿的制服衬衣紧紧吸在身上,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曲线;被打湿的几缕发丝贴在脑门儿上,遮住了半截眉毛。


他的眸色很深,似乎没折射多少光亮,却映出一个费渡。


“费先生。”


骆闻舟面不改色地将怀中的花束搁在桌上,无视了郎乔左眼写着“我觉得事情不简单”、右眼写着“说出你们的故事”的奇异目光。


空气中充斥着诡异的安静,他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出一阵嘘声,像轰骆一锅一样轰走了吃瓜郎乔。


一旁的费渡忍俊不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骆闻舟被他笑得没了脾气,一对上费渡那双笑弯成月牙形的桃花眼,脸上竟微微发热。


“雨下这么大,你待会儿再走吧。”他没提那束花儿。


费渡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下,跟在他后面进了办公区域,骆闻舟没有撵他走的意思。


“不影响闭馆吗?”


“没事,正好手头有些工作要结束一下。”

猝不及防地,骆闻舟打了个喷嚏,犹豫半秒后接过费渡递给他的手帕,一手打开办公室的门。


“x大的?”他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费渡接过一杯,点头轻声嗯一了声,微抿了口香油味的饮料,轻轻蹙眉。

“骆馆长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你是x大的,你手机号码都躺我的联系人列表里了。骆闻舟暗自腹诽,借书证不看白不看。


“这事儿就跟你知道我是馆长一样奇妙,”他说着喉头跟着滚动了一下,目光滑溜溜地往边上的花束扫,“你说呢?”


费渡似乎是笑了,纤长卷翘的眼睫投下淡淡的一片阴影,鸢色的眼睛在灯下流光溢彩,好像会说话似的摄人魂魄。

他登台表演似的朝骆闻舟微微一欠身,一伸手将一枝不知什么时候藏的花儿别在他领口:


  “即便你怀疑星星是火,

   哪怕你怀疑太阳无动,

   或许你担心真理会变,

   不要质疑我真的爱你。”

 

——谁会把写在贺卡上的肉麻话深情款款地朗读出来?


演技浮夸、脸皮够厚。


骆闻舟皱眉,在费渡脑门儿上轻拍了一下,

“你发什么疯?”


“爱情不过是一种疯。”

费渡一愣,随即飞快地眨眨眼,露出一点不太分明的笑意。


 (*´∀`)~♥ FIN.


这一朵紫色的小花, 尚留着爱神的箭疤,

让它那灵液的力量,伸进它眸子的中央。

当他看见她的时光, 让她显出庄严妙相,

如同金星照亮天庭,让他向她宛转求情。 

                                   ——莎士比亚 《仲夏夜之梦》

人们往往用至诚的外表和虔诚的行动,掩饰一颗魔鬼般的心。

                                        ——莎士比亚《哈姆雷特》


即便你怀疑星星是火,

Doubt thou the stars are fire

哪怕你怀疑太阳无动,

Doubt that the sun doth move

或许你担心真理会变,

Doubt truth to be liar

不要质疑我真的爱你。

But never doubt my love.

                                        ——莎士比亚《哈姆雷特》


爱情不过是一种疯。           ——莎士比亚《皆大欢喜》


晚上码字脑子不太清醒...

总之,希望喜欢!

                              

【默读】【舟渡】《救救一锅吧-中秋》

骆闻舟只咬了一口月饼就皱起眉头,飞快地封闭了味觉,将口中的食物囫囵吞了下去。


虽说他向来对食物没什么讲究,可这月饼的难吃程度着实惊骇世俗,在他二十九年的人生中也是极罕见的。


这什么馅来着?

指不定可以拿去抚慰一下嫌犯的心灵,说不定就招了呢。


骆闻舟趿拉着拖鞋去茶几接水,顺便翻出了那月饼的包装纸——哦,五仁的,反正是没吃出来,全给那发腻的甜味儿盖过去了。


“费事儿。”他拿着保温杯走到阳台,见费渡穿戴整齐,考究的西服套装勾漏出修长的身形。


他老老实实地坐在骆闻舟搬的木板凳上,一侧的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正细嚼慢咽着另一半五仁月饼。


夜色将两人包裹起来,清冷的秋风轻轻撩起费渡垂于肩上的发丝。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骆闻舟将纱窗在身后合上。


“哎,别吃了。” 他搭上他的肩。


费渡微微偏过头,不紧不慢地将化作糖水的月饼馅咽下去,一双桃花眼泛着笑意。


“师兄,我为你们刑警大队的员工福利默哀。”他意有所指地睨了一眼被遗忘在沙发上地月饼盒:


大红的底色中镶嵌着烂大街的金色的纹样,中间绽放着几朵色彩艳丽的牡丹,真是俗气而毫无新意的设计。


骆闻舟心说有月饼发已经不错了,可这玩意儿难吃也是莫辩的事实,便只得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感叹费总不知人间疾苦,老百姓的月饼本身如此。


费渡安安静静地听骆闻舟碎碎念,不远处的霓虹灯打在他苍白的脸上,微弱的光点停在他忽闪的眼睫上,倒也平添了一丝烟火气。


他把剩下的一小块月饼也放进嘴里,轻抿了一口骆闻舟递过来的茶水,仿佛不是在喝保温杯里的菊花枸杞,而是盛在高脚杯香味四溢的名酒。


“吃完了,看在你的份上。”

他一摊手,眼角弯起一个令人舒心的弧度,驱散开秋夜若有若无的寒意,“中秋快乐。”


费渡说着倾身贴上去,将温热的鼻息喷在骆闻舟的颈侧,鼻尖有意无意地轻轻扫过他的耳垂,在那张养眼的脸上蜻蜓点水地落下一吻。


不错,这很费总。


骆闻舟自觉这波不亏,顺势将费渡的撩拨解读为欲求不满,便果断揽过他的腰,双臂齐齐发力,扛费总起来就往卧室的方向走。


“师兄请留步。”


双脚离地的姿势让费渡很没有安全感,他双手悄悄环住骆闻舟的脖子,爱人偏高的体温便透过轻薄的布料,与淡淡的烟草味一同渗进他那颗悬在半空的心。


“在月下畅谈人生大事岂不美哉?”金属质地的眼镜框反射着盈盈的月光,费渡压低了嗓音,央求道:“闻舟……”


然而骆闻舟并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暗自腹诽这姓费的妖孽装什么正人君子。到时候费总只管躺平,受累的不还是他这个勤勤恳恳的人民公仆?


骆闻舟看了眼满脸写着无辜的费渡,目光慈祥得宛若一匹盯上肥羊的饿狼。


费渡见状,判断主动迎击才是上策,于是果断撩起骆闻舟衬衫的下摆,用掌心描摹起分明的肌肉线条。


然后,他就被扔在了床上,顺便惊醒了一只十五斤重的肥猫。


骆一锅的胡子颤了颤,瞪着一双玻璃球似的眼睛,似是不满地“喵呜”了一声,凄凄惨惨地被骆闻舟赶下了床,“咚”的一下落到地板上。


它警惕地吸吸鼻子,循着气味走到食盆前,竟发现铲屎官善心大发地给他准备了一顿夜宵——啃了一半的五仁月饼。


END.

月饼真的非常难吃了,闻舟我劝你善良2333

祝大家中秋快乐~


【全职高手/韩叶】【师生】黑面神与麻烦鬼(完结篇)

谷物的清香从餐桌边的面包机里满溢出来,逐渐充斥了整个屋。清晨六点,叶修姿势诡异地蹲坐在厨房里,怀里抱着米桶,很伤脑筋地抓着后脑勺。


自从出国独自生活以后,他就很少拿米做主食了。时间一久,便不记得自己在米桶里装了些什么,只是今早偶然发现,里面装的陈年玉米粒已经成了米虫的乐园。


这些甲虫模样的小家伙行动敏捷,原本休憩在粮食表面的那几只约莫着是被叶修搬米桶的动静给惊动了,灵活而迅速地直往里钻。


这玉米自然是不能吃了。叶修盯着小虫子愣了会儿,不由得笑了。


如今,他说的语言变了,住的地方变了,接触的人也变了,生活方式更是与几年前有着天壤之别。


唯独这些不足小指指甲盖大小的褐色米虫仍是老样子—与家乡的米虫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短短的触须、小小的眼睛,一样喜欢与屋主抢食吃,一样繁殖迅速、一生一堆,真是贪得无厌啊。


冥冥中竟有种诡异的亲近感…


叶修自嘲地想道,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韩文清——那个一脸严肃地围着围裙给他做饭的人、那个拽住他质问他为什么要逞强的人、那个将他从雨里捡回来烘干的人。


那个他爱的人,也一如既让地爱他。


真好。


随着一声轻响,面包机完成了它光荣的使命,噌地跳出两片冒着热气的吐司。


叶修将那米桶放回柜子,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关了机器,蓦然发现他先前摆在阳台上的仙人掌染上了一星半点的玫红色。


娇嫩的花骨朵儿正骄傲地从密密匝匝的钢刺尖探出小小的脑袋,很是夺人眼球。


他深吸了口气,抬头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突然怀念起小城的雨。




韩文清坐在办公室,隔着玻璃和窗帘,仍能感受到淅淅沥沥的雨声轻轻柔柔地在他的耳膜上跳跃。天空是铅灰色的,像个沉闷的中年人,着实没有什么看头。


现在是放学时间。


走廊上不断传来学生们嬉笑打闹的声音、湿滑的瓷砖与鞋底摩擦时发出刺耳的声响、教导主任爆发出“走廊里不要奔跑”的怒吼、还有…


还有悠扬的琴声。


是谁在那里?


荣耀学院可没有人会在这个时间点练琴。


一时间,他感到脑子里嗡嗡响作一片,竟将那穿透玻璃的雨声掩盖过去了,叶修寄来的那张明信片蓦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韩文清起身的时候险些放倒桌上一溜药瓶,但那又如何?若是他回来了,又怎么顾得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音乐教室就在楼上,总共二十级的楼梯,韩文清一阵风似地刮上去了,留下个原地石化的教导主任。


“刚刚那个是韩老师吧?”几个结伴回家的学生指指韩文清消失的方向。


“呃…” 教导主任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竟一时语塞,最后心情复杂地补上一句:“走廊内严禁奔跑打闹。”



韩文清裹挟着潮湿的空气推门而入时,叶修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一颤,不受控制地弹错了一个音。


但他没有停下的意思,纤长的睫毛闪了闪,美妙动听的琴声便从他修长的指间倾泻而下,与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不知什么时候被韩文清取了下来,毫不犹豫地丢进角落的垃圾桶。


“不是戒烟了吗?”韩文清问道。


叶修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目光,就像数年前那样,没有犹豫、也没有避让。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叶修渴望在这双黑色的眸子里挖掘出一些东西,可以是琐碎的日常、可以是压抑的情绪、可以是深沉的想念、可以是与韩文清有关的任何东西,他都想知道。


然而,他只在里面看见了自己:一个终于褪去稚气、长大成人的陌生的自己。


他没来得及遗憾,就被一股力量拉进了怀抱。


琴声戛然而止,唯泠雨依旧。


他能感觉到韩文清略显急促的呼吸,在他的领口处呼出一丝温暖。


于是,他便凑过去,用微凉的鼻尖轻轻蹭了一下韩文清的脸颊,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


“我回来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间沉甸甸的情感揉作一团,轻飘飘地抛进这四个字里,便不再言语。


时光都凝滞在了怀中,似一场短暂的永恒。




雨滴在脚下的青石砖上留下斑斑驳驳的印记,逐渐在砖缝间汇聚成细流,滋润着脚下青青的苔藓。


街道上充斥着各色食物的香气,是雨水也洗刷不掉的城市印记。


入夜冰凉,地上积水反射着微光,便有淘气的孩子挣脱开母亲的手,兴高采烈地蹚进水里,搅碎那一地的宁静。


他们听见街边小贩络绎不绝的叫卖声,糖炒栗子、过桥米线、港式茶点,诸如此类。处处灯火通明,城市在夜晚得到了新生。


叶修理所应当地钻到韩文清的伞下,韩文清牵起他的手。


“还不知道带伞?”


韩文清偏头睨他一眼,却悄悄把伞向他倾斜。


他的侧颜轮廓分明,分明到不近人情,大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但叶修能感觉得到,韩文清此刻的表情是柔和的。


他心里一痒,便微微踮起脚尖,漫不经心地跨越了那三厘米的身高差,嘴唇蜻蜓点水地掠过韩文清的耳尖。


“这不有你么,老韩。”


接着,他从容不迫地避开了韩文清快要烧着的视线。


“今晚我要吃叉烧包奶黄包小笼包干蒸虾饺烧卖云吞凉皮肉夹馍白斩鸡秋葵……唔!”


叶修念经一样念叨着,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人被堵了嘴。


微凉的唇瓣紧紧贴在一起,雨水濡湿了他的发梢,眼睫也被侵染得微微润湿。


他们在伞下唇齿相依地亲了好一会儿,直到韩文清放开他。


“真是个麻烦鬼。”


他心里这么想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叶修略微红肿的双唇吸引,一时间头脑竟有些异常发热。


叶修不太分明的笑意、粘着水珠的发梢和被雨点打得斑斑驳驳的白色衬衫,若如初见,又恍若隔世。


他习惯性地把手探进叶修的外套,准确无误地伸进隐蔽的内袋,果真摸出一个了四四方方的烟盒。


戒烟什么的果然是骗人的!


韩文清冷哼一声,顺手将已经一只已经染上体温的打火机塞给叶修,正是他忘记带走的那只。


叶修是个麻烦鬼不假,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不会变,这一点韩文清心知肚明。


可是,如果没有他在,人生未免也太寂寞了些。


他如此想道。




END.



作者的话:


去年11月开始动笔的,终于完结了(一口老血

真心感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小天使!

多亏了你们的红心蓝手我才能坚持写到这里(。ӧ◡ӧ。)

提前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全职高手】【韩叶】教师韩x学生叶(11)

前文请戳合集目录~祝食用愉快qwq

“来,抱一个!”人来人往的机场入口处,他向他张开双臂,背后是厚重到拨不开雨幕。

雨水或顺着雨伞的弧度滚落到地上,或滴落在衣服上,随后依依不舍地坠向坚硬冰凉的地面。


叶修感到一双手轻而坚决地附上自己的后背,温度逐渐渗透过单薄的布料,缓缓流进心里。


于是,他也自然而然地伸手搂住韩文清,顺势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


“叶修。”


这两个字压得低低的,带着若有若无的鼻音,猝不及防地钻进叶修的耳朵里,惹得他轻轻哆嗦了一下。


“走都要走了,不打算说点什么吗?老韩。” 


韩文清闻言轻哼一声,在叶修的头上摸了一把,郑重其事道


“我等你回来。”


那好。

你既然愿意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叶修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微微蜷起,目光却流连于飞机外碧蓝如洗的苍穹,似是自言自语道。



身处异国他乡难免有诸多不便,好在叶修在语言方面还算过关,顺顺当当地在学校附近的一处小公寓安顿下来。


宋女士热情地帮叶修给这小屋子来了个大扫除,就连后院旮旮旯旯里的杂草都给拔了个干净。


见叶修带着防尘口罩、系着围裙望着后院里的花架出神,不免心生好奇,便问道:“院子里还是种点东西好,你看下次来的时候阿姨给你带点花种好不好?”

叶修闻言说了声谢谢,却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这花架让他联想到荣耀学院校区内一棵无人问津的樱花树,距离教学楼很有些距离,长年以来日晒雨淋、自生自灭。


樱花开时,他独享那一片灿若云霞的花海;樱花谢时,他独赏那一地淡粉色的落英。久而久之,树荫下就成了他又一个秘密吸烟点—就连韩文清也不知道。


想到这儿,叶修下意识地轻咬了下嘴唇,心生一丝小小的得意,就好比臭名昭著的通缉犯侥幸逃脱警察追捕后的沾沾自喜。


烟盒就揣在兜里,叶修的指尖轻触了一下便又缩了回去。


“不必了,花儿太娇贵,我自顾不暇呢。”他打趣道,“要养的话,我看仙人掌不错。”


叶修一手搭在砖砌的小围墙上,明媚的阳光倾洒在他身上,脚下的浮尘随气流飘升起来。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嘴角流露出似有似无的笑意。


仙人掌,身披铁甲,坚硬的钢刺锋芒毕露,叫人心存畏惧敬而远之。


而当你抱着被扎得鲜血淋漓的决心接近他时,他却忽而收起锋芒,将封存已久的心毫无保留地交给你。


那时候你才知道,仙人掌是水做的,它是非常温柔的植物,切勿被外表蒙蔽了双眼。


真像你啊,老韩。

真想你啊,老韩。


这里与那小小的雨城相隔万水千山,气候特征相去甚远;这里四季如春、日照充足,正适合在书桌上养一株小小的仙人掌。




数千公里之外,韩文清正一人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剩饭,恍惚间竟以为书房里还有个奋笔疾书的人。而那人会在他踏入房间的时候抬起头来,嘴角含笑地撩拨他几句。


韩文清下意识地朝书房望了一眼,门微敞着,房间内自然是一片黑暗,连个人影都没有。


人当然已经走了。


韩文清使劲掐了掐眉心,转念给远在大洋彼岸的叶修发了个消息。

“按时吃饭。”


他算了算时差,料想叶修那边正是深夜,便果断将手机晾在一旁,自己进书房备课去了。



叶修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艰难地嚼着沙拉里叫不出名字的蔬菜。嚼了半天也没嚼出什么滋味来,只好扔了沙拉碗,冲到储藏间捞了一碗泡面扔到料理台上。

“没问题,能力全满。”

他回道,边开火边撕调料包,将那僵硬的面饼扔进煮沸的水里,动作之娴熟让人瞠目结舌。


叶修吸溜着方便面,余光瞥了下时间,便三下两下将剩下的面条解决了,冲进卧室随手捞了件顺眼的衣服。


黑色的T恤穿在身上有些宽松,他愣了两秒,意识到这件衣服的主人竟是韩文清。想必是他当时收拾行李的时候没留心,不小心放进去的罢。


好巧不巧,这正是他们初遇的那个潮湿冰凉的清晨韩文清给他换上的那件。


这是他们故事的开端。

叶修飞快地眨了眨眼,开门踏进熹微的晨光。



他和他仿佛两个小小的坐标点,在茫茫人海中渐行渐远。而那隔天一回复的问候化作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生出一片不大不小的交集。


叶修在学业上没有什么问题,逐渐克服语言困难后,学起来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然而,这个国家的学校不论是初中高中还是大学都异常关注学生参与校内外活动的情况。尽管放学时间提早了不少,但每每社团活动结束时,漆黑的夜幕早已笼罩了天幕。


日复一日,每天睁开眼睛的时候都有些事物值得期待,闭上眼睛的时候也有个人值得想念。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条格纹围巾就成了叶修床头的常驻客。

它名义上属于韩文清,但叶修他戴过后韩文清就再没问他要回来。



韩文清抖了抖伞上的雨水,大步流星地踏进教室教室时,叽叽喳喳的学生集体打开了静音模式。


一样一尘不染的黑板、一样沾满水珠的窗户、一样摊在讲台上的试卷。

不一样的学生。


就算是韩文清,心中也不免为这物是人非而唏嘘不已。


强睁着熬红了的双眼送走一批高三毕业生,荣耀学院迎来了又一批高一新生。

校领导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冠冕堂皇的开学致辞,每年两次,周而复始。


今年,他仍旧是班主任。


韩文清不怒自威,教室里的学生一时间安静如鸡。

他熟练地翻开学校统一定制的点名册,报一个名字扫一眼座位上的学生,飞快地他们的面容记在心里,这是每一名教师练就的技能。


“今天没有人迟到,很好。”

他关上点名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某个座位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辨认什么似得微眯起双眼。


曾经属于叶修的座位,如今坐着一名陌生的少年。


不久前的曾经,叶修还会从作业堆里探出脑袋,笑着问他要早点;如今的坐在那里的少年不敢面对韩文清的视线,悄悄低下头。


韩文清微愣了一下,连忙迈开长腿,逃避似的地离开教室,将课堂留给了苏老师—今年她依旧和他搭班。


乍看之下,好像什么都没变,又什么都变了。



数日后,荣耀学院校长办公室内。

“唉,文清啊。”年过六旬的老校长叹了口气,收回搭在韩文清右肩上的手,惋惜道。


韩文清闻言巍然不动,似乎谁也不能动摇他的意志。

“我不去。”他说道,“谢谢。”


简单得粗暴而又不失礼节,叫人不知怎样回答才好。


他说他不想去荣耀学院新建的分校任教,他不想离开这座城市。


“哎,大城市资源多,年轻人就该多出去看看啊。”

校长不再劝阻,若有所思地感慨道。


凭他几年来对韩文清的了解,这人一身倔脾气,一旦拿定主意,旁人就算拿辆车过来拉他都拉不回来。


罢了罢了,他转身走到办公桌旁,拉开药柜的抽屉,取出一瓶胶囊,拧开保温瓶的盖子。



韩文清在年级组会议结束后回到办公室,却见有个人捧着课本和教参在自己的座位旁等着。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暮然回首,嫣然一笑。

“韩老师,你会留下来?”


虽然是一句疑问句,但苏老师看上去十分笃定,全然不像是提问的语气。

韩文清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随着视线下移,果然看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堆着些花里胡哨的糖果,自然是苏老师带给他的。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每次来找他的时候都会捎来几粒。明知韩文清不嗜甜、不吸烟,也根本无需像某人一样靠糖戒烟,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出乎意料,韩文清只是微蹙了下眉,却从没有拒绝过她的糖,反倒将它们全部装进了一个盒子。


如今,这个装得满满的盒子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桌子一角,显得有些落寞。


“我不会扔下我的学生。”

至少等这一届学生毕业,然后等他回来,我再考虑我们的未来。


苏老师笑了笑,没有对此发表评价,反而眨眨眼轻笑道:“不知韩老师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她的目光停留在韩文清的笔筒上,一只打火机在红笔大军的阵营里显得格格不入。



韩文清从一只小巷子里穿出来,手上拎着菜市场买来的蔬菜鱼虾,走进叶修曾住过的小区。


保安见了韩文清,热情地跟这个每周光顾的老熟人打了个招呼,心里却纳闷着。

“小叶呢?这都多久没见着他了。”


韩文清听见叶修的名字后停下了脚步,朝他轻轻一点头:“他出国读书去了,房子一直空着不好。”


所以他每周都会过来收拾,有时是扫地拖地,有时是擦家具上的浮尘。


不住人的房子缺少烟火气,他便就近买了菜带回来,亲自下厨烧几个家常菜,然后独自坐在桌前享用,竟也比在自家公寓吃饭满足不少。


天气好时,韩文清就会将叶修屋里的被子抱出来晒,直到阳光将它晒成暖融融的,再叠起来重新塞进橱柜。


每逢节假日时,他便会去超市采购些食材,或是从附近的水果店买点当季的水果,好像预料到那个人会在某一天按响门铃,拖着拉杆箱风尘仆仆地推开自己公寓的门。


叶修临走的时候将一把钥匙交给了韩文清,于是韩文清在这里开始漫长的等待。


期间,他收到过叶修寄回来的明信片,看上去是自制的,正面是一张仙人球的照片,反面则手绘了一个叼烟坏笑的表情,似曾相识。


表情下面还有两行小字,明显出自叶修本人。


他说,他戒烟了。

他还说,他学了钢琴。等他回来,第一个弹给他听。


“没出息的,中文字真是越写越难看了。”

韩文清轻骂了一声,隐约的笑意却从眼角扩散开来。


TBC.

 爆字数了...还有一章完结(兴奋

 异地真是好苦,下一章就让他们见面啦ww

 一直觉得写作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如果你喜欢就太好啦~


【全职高手】【韩叶】教师韩x高中生叶(10)

断更已久,实在抱歉QAQ 还有人记得这篇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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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清也想不到自己会有挂着一对黑眼圈凝视天边云彩的一天。


厨房内充斥着洗洁精淡淡的柠檬香气,手指间洁白的泡沫不断重复着膨胀再破裂的过程。


韩文清拧开水龙头,温热的自来水流下来,转眼间将餐具上残留的泡沫冲得一干二净。


韩文清手上机械地重复着洗碗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却有些紧绷。


回想起前天晚上偶然听见的只言片语,脑子里便像是钻进了一只惹人生厌的蚊子,嘤嘤嗡嗡地,赶也赶不走。


那时,他刚洗好澡,浑身冒着热气地从浴室里出来,准备叫叶修去洗。


房间的门微敞着,明亮的台灯勾勒出书桌前少年的精致的侧颜。


“嗯,我目前是打算留在本地的。”


叶修歪头夹着手机,额前的刘海自然而然地滑落至鼻尖,叫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他的口气听上去一如往常的随意,但内里却透露着一种不由分说的坚决,像是在顾虑着什么,不由得有些生硬了。


韩文清微微皱起眉,在房门前停下了脚步,试图通过叶修的回应推测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


“是的,本地的xx大也不错。”


叶修说着开始在口袋里翻找起来什么东西。看来事先销毁他口袋里的烟是个明智的选择。


韩文清如愿以偿地看见叶修一脸失望收回手,微微勾了勾嘴角。


“好的,好的,谢谢您的好意。我会仔细考虑留学的事情,想好了会尽快告知您。”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修挂断电话,拿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像是沉浸在之前的通话之中。


韩文清“适时”地推门而入。


“你可以去洗澡了。”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稀松平常。


“哦,那床上见。”

叶修回过神来,飞快地冲韩文清眨眨眼,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在他的嘴角落下蜻蜓点水的一个吻,成功地将韩文清的疑问噎了回去。


居然被调戏了!!

最后他的脑袋里居然只剩下这么个不着调的感慨。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窗外响起汽车引擎发动的声响,小区里的垃圾车开始工作了。


韩文清缓缓睁开眼睛,任由叶修八爪鱼似的缠在自己身上,拼凑出那个电话透露的信息。


八成是叶修那个名义上的监护人—宋女士一家要移民海外,把叶修这个孩子孤零零地扔在国内未免不妥,便来电询问他是否有出国留学的意向。


他会去吗?


韩文清一直认为叶修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他有能力做出适合自己的选择。尽管如此,心里还是生出了小小的焦虑,竟是一夜没合眼。


直到天色大亮的时候,他才轻手轻脚下了床,将熟睡中的叶修摆成一个规规矩矩的姿势,给他掖好被角。


他的胳膊肘无意间碰了一下书桌,桌上电脑的显示屏倏地亮了起来,想来是叶修前一天晚上熬夜忘了关机。


韩文清瞥见了尚未关闭的网页,脸上的表情少见地空白了几秒钟,却很快恢复了以往的不苟言笑,拿上钥匙出门买早点去了。


叶修是被食物的香味唤醒的。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餐厅,果不其然地看见桌上放着一袋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一旁的杯子里则盛着冒着热气的豆浆。


韩文清围着围裙,一手拿着盛茶叶蛋的小锅,一手随意地抓了把叶修睡乱的头发,道:“刷了牙再来。”

“哦。”

叶修迷迷糊糊地应了声,缓缓打开水龙头,却没有调节水温,任冬季冰凉的自来水刺痛皮肤;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的牙刷、杯子以及毛巾上,几乎是带着留恋地逡巡片刻,而后无奈地移开了视线。


假期的最后一天,韩叶两人过得十分悠闲。

韩文清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两张电影票,两个人就近去了一家影院,叶修随手选了一部正在热映的片子,就抱着一桶爆米花率先进去了。


影片开始的时候,大荧幕的忽闪的亮光照亮了观众的面部轮廓。


叶修微微侧过脸,瞅瞅身边正襟危坐的韩文清,那副过分宽大的3D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加强了此人本就危险无比的气场。

“明明是个温柔得要死的人,却生的这幅面孔。”叶修暗自腹诽。


谁又会将那个令全体学生噤若寒蝉的韩老师与眼前的这个人联系起来呢?


可叶修心里清楚,每次他爆肝写作业到深夜,都是韩文清负责把他搬运到卧室放好的。


想到这里,他轻轻笑了一下,乘韩文清转头时候把爆米花塞进他嘴里,边塞边凑过去,低低地叫了声:“老韩~”


电影的剧情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四周的景物也逐渐变得朦胧不清,唯有叶修稚气未脱的笑容是那样的分明而纯粹。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自然弯起的一个弧度,叫韩文清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摘下眼镜,默默地将叶修整个肩背都揽过来,小心翼翼地在他的鬓角处落下一个吻。


“照顾好自己。”他暗哑的嗓音背后似乎努力压抑着翻江倒海的情绪。

叶修愣了愣。


恰逢电影中一个汽车爆炸的画面,他在一片白光中看见了韩文清眼睛里的血丝。

“你已经知道了。” 叶修匆匆收拾了一下错愕的表情,喃喃道。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半晌,韩文清才艰难地开口:“碰巧看见了你的电脑。”


叶修打开的网页正是有关于留学申请以及相应标化考试要求,而他本人也确实给予了宋女士肯定的答复。


“感谢您的邀请,我会来的。”

“请给我几天时间,我想好好跟一个人道别。”

聊天记录的最底端静悄悄地躺着这样的一句话。

 

 完结倒计时!

 这篇是he!是he!不要方!

 水平有限描绘不出他们的美好!但是!这个坑我一定会填平的!

 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小红心,感谢你们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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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故事中,有一部分是因你而写的,或是仅仅一瞬间灵感的只言片语,只是我无法明确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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